謝止微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才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深吸口氣走向他。
“微微。”看到謝止微,秦秣那雙墨色的眼眸瞬間亮起。
謝止微在他對面坐下,語氣平緩:“我來赴約。”
一個服務員將一堆糖水點心送過來,滿滿一大桌,秦秣語氣依然很小心翼翼,“都是你以前喜歡的,也不知道現在口味有沒有變。”
“謝謝。”謝止微只取了一杯糖水,卻沒喝,“我以為你會留在國外發展,後面聽一些學長閒聊提起過,你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
秦秣輕輕道:“肯定要回來的。”
他拿起一小份玉露團:“以前的老闆將店鋪傳給了他的兒子,你以前偏愛這款小食,要不要嚐嚐他兒子的手藝?或許,能吃出新的滋味也不一定。”
“物是人非,我不是個執著的人。”謝止微沒有去接,“什麼時候回來的,看你現在似乎過得很不錯。”
“回來有一段時間了,和朋友合夥開了個工作室。”秦秣被那句物是人非刺得臉色微白,溫聲說著自己的情況,“最近接到了一個大專案,等專案的事情告一段落,打算回一趟老家。”
謝止微嗯了聲:“挺好的,也算是衣錦還鄉了,等到有了一定積蓄,可以考慮在帝都買房,把他們都接過來,也算是成全你一番執念。”
“談不上執念,責任罷了。”秦秣笑了笑,“帝都房價,以我目前的能力買個衛生間都費勁,不過已經在我們那邊的縣城給他們買了一套房子,能走出大山,照應起來會方便很多。”
謝止微輕輕道了聲恭喜。
“微微呢?”秦秣下意識捏緊水杯,狀似淡定問,“他對你好嗎?”
他?
謝止微頓了頓:“你指誰?”
“李星郯。”秦秣語氣涼了幾分,小心試探,“如果他對你不好,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我想和微微再續前緣。”
不等謝止微說話,他聲音壓低:“想瘋了。”
這句話,隱隱又有了破碎感。
謝止微沉默了下:“我和李星郯認識十年了,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不會做欺負我的事兒。”
秦秣臉色更白。
他不是個喜歡背後給人穿小鞋的人,但此時此刻,突然就失了那麼些理智:“若他見異思遷、並非良人呢?”
謝止微噢了一聲:“怎麼這麼說?”
內心卻隱隱有著些風水輪流轉的荒謬感。
以前李星郯沒少在自己面前給秦秣穿小鞋,秦秣心高氣傲,即便對他諸多不滿,卻也十分有君子風度,並沒有在她面前說起過李星郯的不是,卻沒想到如今竟然會在這方面失了冷靜,主動給李星郯貼標籤。
秦秣見謝止微不以為意,心中更涼,對李星郯怨念極深:“你知不知道,他揹著你,在追求星程集團的大小姐?”
謝止微:“……”
她沒想到秦秣還有這樣的訊息渠道,穩了穩語調:“我澄清一下,我和李星郯談過,但他和你一樣,已經是過去式。”
秦秣心跳驟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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