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風涼,也不知道加件衣服。”他將臂彎的白色披衫取下,很隨意地披在謝止微的身上,又十分自然地攬著她的腰,這才不動聲色看向秦秣和王浩。
“韓、韓董。”王浩吞了吞口水,第一時間打招呼。
韓行洲頷首,目光卻落在秦秣身上。
秦秣與他對視,鏡片下的眸色強自鎮定,內心卻早已亂若洪荒。
王浩提過,韓行洲這位頂級資本大佬,聯姻謝氏千金。
彼時他只當在聽一個八卦,無動於衷。
但當謝氏千金是謝止微,他終究心神俱亂,比起與李星郯之間的差距,眼前這位與他之間,隔著天塹,讓他拿什麼去爭去搶?
心裡的點點希冀,瞬間化成了灰燼,只剩下蒼白與荒蕪。
秦秣無聲朝對方點點頭。
韓行洲亦沒說話。
謝止微輕輕扯了扯韓行洲的手,大大方方介紹:“這是秦秣,我一箇舊友。”
又介紹韓行洲:“韓行洲,我未婚夫。”
男人之間,獨屬於前任與現任之間的那種詭異氣場,讓兩人都沒出聲寒暄。
謝止微主動打破這種氣氛:“秦秣,那我們走了。”
說完,主動拉起韓行洲的手,與他一起不緊不慢離開,一開始,韓行洲還顧忌著旁人,只攬著她,等到走到遠處停車區,便十分親暱地將她整個人摟緊在懷裡,又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麼,把懷裡的女孩逗得哈哈大笑。
桂花樹下。
秦秣看著遠處那極致和諧的一幕,心臟一陣陣抽疼。
王浩在一旁吃了半天瓜,抽絲剝繭理出了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真相:
“臥槽!秦秣,你在國外一直心心念念、回國後又滿世界尋找的那個女朋友,該不會就是謝大小姐吧?你們三年前就談上了,如今還和韓董那個級別的成為了情敵?”
秦秣沒有回覆他,只嚴重走神地問:“你怎麼來了?”
他的嗓音,沙啞得像是千瘡百孔。
王浩喲了一聲:“這不是有個急件需要你這位總設計師稽核簽字,昨天打電話你說晚上要在這兒等那誰,我就趕緊過來了。”
只是怎麼也沒想到,一過來就趕上這麼一隻瓜。
王浩心情複雜地拍了拍秦秣的肩膀:“我看你狀態很不好,我送你回去?”
秦秣也不逞強,啞聲道:“有勞。”
黑色的保時捷流暢地駛向謝家別墅。
韓行洲沒有提起關於秦秣的絲毫,只神色平靜說著別的:“別墅大概下個月就裝好,到時候我搬過去。”
謝止微很高興:“那樣串門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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