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薛美珠,未來婆母倒是淡定,慢慢喝完了一杯茶才起身,朝謝止微擺擺手:“你在休息室等著,我處理點事情。”
謝止微不放心:“我和你一起。”
薛美珠不置可否點點頭。
然而,前一刻還溫和的薛美珠,在踏出休息區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氣息突然變得凌厲冷漠。
展櫃區,韓大夫人囂張的氣焰在看見薛美珠開始,陡然熄火。
她一身珠光寶氣,一臉削瘦刻薄之相,眼睛裡滿是算計,厚厚的脂粉並沒有擋住眼角的細紋,見到薛美珠時幾乎是條件反射後退了一步:
“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的店,我在這裡很奇怪?”薛美珠銳利的目光靜靜落在她身上,“你剛剛說,我也得給你兩分薄面,韓守業那狗東西在我面前都不敢說這話,你確定?”
韓大夫人眼底閃爍:“姐妹一場,說兩句玩笑話罷了,再說我又不是明搶,我是買。”
“姐妹?”薛美珠有些反胃,“你這噁心人的本事,這麼多年倒是沒怎麼變。”
說完,卻突然看向謝止微:“我讓保鏢送你回去。後面的場面,不適合你一個小姑娘看。”
謝止微卻拉住她的手,一字一頓:“我將來,也是要執掌謝家的人。”
既然要執掌謝氏,不可能完全不經歷風雨。
薛美珠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不再說讓她迴避的話。
“那伯母教給你的第一條準則,”她溫和看著謝止微,語調卻凜冽,“不要試圖和一個不要臉的人講道理。”
話落,狠狠一巴掌,直接拍到了韓大夫人的臉上,打得韓大夫人一個趔趄!
韓大夫人腦袋發暈,常年養尊處優也衍生出她的傲慢與自尊,勃然大怒:“薛美珠,你敢打我!”
薛美珠沒說話,只是慢條斯理拿起了茶几上滾燙的茶水。
至域會所。
韓行洲在接到周助理的一個電話之後,驀然終止了與威廉院士的閒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起身告辭。
“這就走?”威廉院士聳聳肩,“完全還沒聊盡興。”
“家有要事,等過幾日讓律師團擬好合作方案,再邀請院士一聚。”韓行洲說完,大步出了門。
門外,秦秣正與師兄奧利朝這邊來。
“果然還是你們這兒的水土養人,你這才回國多久,整個人的氣色與在國外完全不一樣了。”師兄奧利手親熱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擠眉弄眼,“是不是有女朋友的原因?”
秦秣氣息涼了幾分:“師兄說笑了,沒有女朋友。”
“你可騙不了我。”奧利嘖嘖一笑,“我聽當時和你一起乘坐同一班飛機的學弟提過,你在機艙即將關閉時,拼了命一般要闖出機場回去尋女朋友,卻被重重安保攔住,長達十幾個小時的跨國行程上,你眼睛紅得滲血,似丟了一半魂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