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行洲頷首:“被韓守業帶回去了。”
謝止微好奇:“你幹什麼了?”
韓行洲溫聲道:“我還能幹什麼,無非是口頭警告幾句。”
謝止微歪著腦袋看他一眼:“這麼大度?”
“我一直是個大度的人。”韓行洲面不改色笑了笑,當著薛美珠的面,將她往懷裡親暱地摟了摟。
薛美珠目光落在韓行洲臉上數秒,沒說話。
她的兒子她瞭解。
大度,怎麼可能。
約會結束,韓行洲和謝止微先親自送了薛美珠回藍山別墅,薛美珠留謝止微在這邊住,謝止微禮貌拒絕:
“這邊距離上班的地方太遠,我夜裡還要看行洲哥開線上會議,週末再過來陪伯母。”
薛美珠沒有再留。
等到謝止微和韓行洲離開,周助理來到薛美珠身邊,低聲將停車場那邊發生的事情說了。
“廢掉了兩條腿?”薛美珠波瀾不驚,“韓守業對他的真愛,倒也不過如此。”
“少爺那邊卡著他的命脈。”周助理頓了頓,“他只讓家庭醫生簡單止血,都沒敢送去醫院做進一步處理。”
薛美珠不予置評。
謝家別墅。
韓行洲在客房洗漱好,穿上浴袍在書房等謝止微,順便除錯電腦。
手機響起,他低頭看了眼,陌生來電。
隨手接起:“哪位?”
那端靜默了一會兒,響起清凌凌的聲音:“韓董好,我是秦秣。”
韓行洲除錯電腦的手指一頓,慢條斯理地給手機插上耳機,沒說話。
“很冒昧這麼晚打擾你,我是從威廉院士那兒要到的你的私人電話。”秦秣語氣微亂,“想向韓董求證一件事。”
韓行洲淡淡嗯了聲。
秦秣強自鎮定:“我想問問韓董,當年我出國留學的那份倫敦大學的offer,是不是韓董的手筆?”
韓行洲眸色漸深,慵懶疏淡輕唔了聲:“你想聽官方的回答,還是不那麼官方的?”
“官方的如何?”
“我只是想為母校多培養些人才。”
秦秣那邊穩了穩心神:“不官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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