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於曦頭疼得很:“我現在聽到離婚撫養權這幾個詞彙就煩。”
等和林於曦分開,謝止微想著林於曦的狀態還是很不放心,折身去了州行集團。
她已經提前跟韓行洲約了人,直接到韓行洲的辦公室等,沒多久,那位陳大律師就出現在了門口。
謝止微戰略性清嗓子:“按理我朋友的私事我不好過問太多,不過她今天狀態很不對,陳律,你給個準話,這官司還能不能打了?”
“能打。”陳崢頓了頓,“我會給她拿到撫養權。”
“那她怎麼說你們一家子欺負人?”謝止微反問。
陳崢意有所指:“只是在她心上撒了一粒種子,破土的瞬間需要適應,過幾天就好了。”
謝止微被這玄乎的話說得發愣。
一旁,韓行洲低笑一聲,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別瞎操心,陳律有自己的節奏。”
謝止微點點頭:“那等陳律的好訊息。”
既然來了韓行洲這裡,謝止微也懶得回去上班了,等陳崢離開,她就乾脆和韓行洲去了樓上的影音室刷劇。
極暗的燈影之下,韓行洲將人禁錮在懷裡,全程低著頭以一種很溫柔的方式吻她。
直到謝止微的手機響起。
一段時間沒聯絡的師兄黃禎突然來電話,說董教授請吃飯,頓了頓:
“老師說方便的話,把你家那位也叫去。”
結束通話電話,謝止微問韓行洲:“你要去嗎?”
韓行洲頷首:“是該正式拜訪一下。”
“那我去補個妝。”謝止微起身,又看了他凌亂的衣襟一眼,“你也去換件衣服,還有這裡,擦一下。”
她指了指他嘴角的一抹淡色口紅印。
董教授的家裡,師母準備了一大桌子菜,謝止微和韓行洲到的時候,師兄黃禎正在陪著董教授喝茶。
“董教授好。”韓行洲主動打招呼,又拿出精心準備的茶葉和一套茶具,“茶具是微微選的,說您就好這口。”
“搞得跟不熟似的,咱倆往來多少次了?”
董教授目光在兩人臉上看了半天,才感嘆:“我還經常在幾個弟子面前提起你,搞半天你和微微這丫頭私底下竟然是這樣親密的關係。”
“可不,當時實習的時候,我還拿出韓董的企業文化給她翻,那時候壓根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齣。”黃禎對著韓行洲多多少少有些敬畏崇拜之心,趕緊把董教授身邊的位置讓出來,“韓董,你坐這兒。”
韓行洲坐到董教授身邊,很熟練地給他倒了杯茶:“我今天是以微微未婚夫的身份第一次登門,意義不同,這杯茶,敬教授。”
董教授很高興:“我正發愁我這女弟子年少氣盛,怕她在外面吃虧,有你在,我也算是放心了。今天叫他們來,是他們交上來的課題報告有不少問題,等會把報告帶回去,自己的媳婦兒自己指導。”
韓行洲眼裡有笑:“好。”
董教授又說起另一件事:“月底有個清大校友會,準備邀請一些榮譽校友回來,怎麼樣,要不要來給小學弟學妹們開開小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