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來越發放肆,即便只是接吻,他也屢次沉迷失控,炙熱的氣息將人家女孩子弄得一雙大眼睛溼漉漉的滿是控訴。
這種哭,不比那種被拋棄的撕心裂肺來得強?
他吃得好。
所以,他嫉妒什麼。
他越淡定,李星郯就越躁。
“說起來,我當時和微微分手,實在分得不明不白。”從秦秣那裡下手試探不出什麼,李星郯轉移到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是哪個狗東西,傳小爺黃謠,亂髮照片給微微看,如今想來,總覺得背後早就被盯上了。”
韓行洲慢慢道:“或許吧。”
李星郯又道:“等找到那個狗東西,我一定把他扒皮抽筋。”
韓行洲斯文優雅啜了一口茶,“找到再說。”
李星郯哎了一聲:“從既得利益者的角度來說,那狗東西,該不會是你吧?”
韓行洲眸色寡涼幾分:“如果是我,我手段只會更狠。”
他慢條斯理勾唇,清絕容色有絲極淡的狠:“比如,直接從整個李氏家族入手,從根兒上斷了你的路。”
李星郯從韓家離開的時候,早沒了那股子提著魚來炫耀的勁兒,他開著跑車,狐狸眼積蓄著一絲戾氣。
須臾,一個電話給自己助理打了過去:“給老子狠狠地查一查,韓伯父拒婚那段時間,李家這邊是不是遭到過什麼黑手。”
“家族隨時隨地都在與對家競爭。”助理遲疑,“三少您有沒有具體指向?”
“跟聯姻相關。”李星郯桀驁地磨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從姓韓的入手。”
掛掉助理的電話,他又給最近的同盟者發了個訊息過去:
【試探不出,藏得太深,交流會你自求多福】
次日上午,謝止微這邊就收到了林於曦的離婚證照片。
她有些吃驚:“怎麼這麼快?不是還有冷靜期?”
“陳崢出馬,加上我前婆婆親自走程式,自然不能和普通的離婚流程一樣。”林於曦語氣有著衝出桎梏的放鬆,“剛拿到手,還熱乎著,撫養權也搶到了,怎麼樣,中午請你吃個飯?”
謝止微笑:“你不是一向喜歡晚上約,今天怎麼改中午?”
“最近這段時間晚上都約不了你了,有別的事。”林於曦複雜輕嘆,“欠了陳崢一個天大的人情,具體見面跟你說。”
工作哪兒有吃瓜香。
謝止微直接將手裡的工作交給助理梁知慎,拿起手包就出了門。
電梯從上而下,停在影視部所在的樓層。
謝止微站在電梯口,電梯門在她面前緩緩開啟,緊接著是熟悉又驚喜的聲音:
“謝大經紀人!好久沒見到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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