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邊打住,秦秣的路該怎樣走,他自有定論。”謝止微深吸口氣,“每個人都有心理陰暗的時候,及時調整好,我還是更喜歡之前那個風光霽月的行洲哥。”
韓行洲情緒消沉,薄唇寡涼,輕輕嗯了聲:“這件事到此為止,今後我不會再有多餘的動作,與秦秣之間,我保證只存在工作上正正經經的交集。”
“安置房這件事本身你沒做錯。”謝止微看他認錯態度還算好,坦白也算及時,心裡就軟了兩分,“只是你的心態確實該改變了。”
韓行洲沉默了下:“說完秦秣,那再說說李星郯?”
謝止微突然頭疼:“李星郯這邊,又怎麼?”
這一次韓行洲直接拿出了一份狙殺計劃書。
謝止微翻了幾頁,神色怪異地看著他:“你還真是對前情敵無差別攻擊。”
“半個月前李老爺子找到我,想讓我廢掉李星郯的遊戲公司,讓他回家繼承家業。”韓行洲慢慢道,“李星郯動用家族勢力也查不到弈神的身份,後面也有李老爺子的手筆。李家第三代不成器,能培養的人不多,李星郯又是李老爺子最重視的接班人,培養他已經迫在眉睫。”
謝止微:“……所以,這份狙殺計劃書是李爺爺的意思?”
“不是。”韓行洲既然坦白,就沒打算瞞她,“當時我沒同意,畢竟和李星郯這麼多年兄弟。但交流會那天撕破臉,微微緊接著不理我,我心慌意亂失了理智,當下就註冊了一個遊戲公司準備跟他鬥一鬥。”
謝止微有些無語:“……”
“他成日纏著你,又三番五次對我放狠話,我看似大度不在意,心裡比對秦秣還警惕。”韓行洲悶聲道,“跟你告狀,你又不給我出頭。”
他指的,是會所尋她那夜,謝止微對於李星郯嘲諷他加入前男友佇列一事輕輕揭過。
謝止微明明比韓行洲要小上好幾歲。
可此時在她眼裡,韓行洲反而才是幼稚的那個。
三個成年男人,硬是把日子過成小孩子掐架,一個天天破碎,一個死纏爛打,還有一個又爭又搶。
謝止微不知該露出什麼表情:“你還真打算跟他鬥到底?”
“原本是的,但確實不光明正大,我越想越不合適。”韓行洲慢條斯理道,“我聽微微的。微微允許的前提下,我會跟他鬥下去,微微要生氣,我立刻收手,若是他識趣跟別人聯個姻,我註冊的這個遊戲公司就是賀禮。”
謝止微隨手將狙殺計劃書撕了:“這件事,和秦秣的事一樣,也到此為止。”
韓行洲點頭,見她雖然臉色不好看,卻也沒生氣到不理人的程度,溫聲說了句好。
謝止微不放心:“還有別的嗎?”
“兩個都讓我道心受損,微微還嫌不夠?”韓行洲無奈,“除了秦秣和李星郯,真沒了。”
謝止微嗯了聲,放了心:“這次你收手及時,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那上次……”
“上次的事兒,不管是倫敦大學的通知書還是李星郯這邊的離間計劃,都是既成事實,還翻不了篇。”謝止微瞪他一眼,“再冷靜一個月再說。”
韓行洲沒說話了,一副認命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