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崢低聲應好。兩人心照不宣對視一眼,陳崢選了另一部電梯,告辭而去。
韓行洲大步趕上謝止微,跟她一起進專用電梯,私密的空間裡,兩人捱得很近,謝止微主動將手放到他掌心,笑著問他:“你總是丟下自己的工作合適嗎?我大概要在星程待三個小時,乾等著會無聊。”
“手機上一堆待審批件,我在你辦公室等你下班,順便處理工作,不會無聊。”韓行洲避著攝像頭,低頭剋制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下,有一絲無奈,“主要是,我最近都離不開你。”
至於是怎麼個離不開法,兩人心知肚明。
謝止微嘴角彎起:“行吧,那我等會讓助理給你送一杯黑咖啡。”
一個小時後,兩人出現在謝止微的辦公室。
關著門,兩人親密膩了好一會兒,謝止微對著鏡子看著殘亂的口紅,一邊補妝一邊低聲道:
“在家裡你怎麼胡來我不管,在工作場所拿出你那高冷正經的氣度來,我剛上任,不能在人前落下話柄。”
說完,又踮起腳在他唇角安撫般親了一口,這才去了會議室。
韓行洲指腹輕輕拂過被親的地方,對送咖啡進來的秘書開口:“咖啡加冰,謝謝。”
在謝止微的辦公室處理工作不到半個小時,手機聊天三人群裡,李星郯突然發起一個影片申請。
韓行洲將椅子放倒,慢條斯理地接通。
下一刻,遠在澳都那邊的秦秣也接通了影片。
三人分屏裡,影片發起人李星郯吊兒郎當翹著二郎腿坐在一艘遊輪上,身後是茫茫大海:“剛刷到一條國際訊息,不知真假,求證一下。”
秦秣那邊的光線很暗,看不清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暗影的原因,他那清雋乾淨的臉,覆上一層寡涼色:“什麼訊息?”
“聽說澳都朱家財閥的大小姐高調向你示愛,用九萬九千朵玫瑰花,邀你共赴愛河。”李星郯嘖嘖兩聲,“恭喜啊。”
秦秣眸色冰涼:“什麼共赴愛河,只是邀請我一起出海玩,我拒了。李三少是有多閒,連千里之外的八卦都如此關注,看來那位弈神給你的爛攤子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李星郯一點就炸,肉眼可見地煩躁起來:“果然還是梁家風水養人,這才多久不見,你也學會捅暗刀子了。”
秦秣抿唇不語。
李星郯又道:“我聽說你梁家手裡養著一個黑帽子團隊,專扒對家網路幹缺德事,跟哥做個交易,幫我開了弈神的盒子,回頭我給你幾個專案賺功績。”
“那個團隊在梁盛手裡,我目前還支配不了。”秦秣實話實說。
一直沉默著吃瓜的韓行洲慢悠悠插話:“梁盛還沒摁死?”
“我不似韓董,財勢滔天且手段高明。”秦秣低聲道,“我毫無根基,不過是佔著個嫡出的身份,即便有老爺子護航,依然如履薄冰,與梁盛之局,各有勝負,至於摁死他,目前還不可能。”
“你們梁家的好幾支股票都快跌停了。”李星郯輕嘲,“再內鬥下去,怕是整個梁氏都要被拔掉一層皮,梁家那群老東西肯?”
“自然不肯,所以最近應該也彼此試探得差不多了。”秦秣語氣隨意,“韓董對澳都這邊雖然不熟,但見多識廣,若我要拉助力,韓董能否給幾個參考?等事成,必有重謝。”
“你找他?”李星郯哼笑,“別忘了你是價值一個圖書館的男人,別又被他帶坑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