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氣囊彈出時撞上胸口，悶得她眼前一黑，差點閉過氣去。
最後看見的，是窗外霓虹燈拉長、扭曲、飛旋的殘影。
一隻高跟鞋不知何時甩脫了，孤零零躺在路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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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可按下發送鍵的同時。
宴會廳裡。
馮宴舟手機螢幕“滴”地亮起。
訊息提示音很輕，但他在三米外聽見了。
他掃了一眼，眉頭當場擰成疙瘩。
螢幕上只有兩行字：“不舒服？”
“一個人走？”
剛才她扶著洗手間門框出來的樣子，嘴唇發白，眼神躲閃，走得像逃命。
那點不安，這會兒“噌”地燒成了火苗，直衝腦門。
他立馬掏出手機，給助理林周撥了過去。
“凌可剛出酒店大門，你馬上開車跟住她那輛車！盯緊點，必須親眼看著她進家門。有風吹草動，立刻告訴我！”
結束通話前頓了半秒。
“對，就是黑色那輛，車牌尾號472。”
旁邊一堆人想拉他寒暄幾句，他眼皮都沒抬，隨便扯了個理由，轉身就走。
一鑽進車裡，他就盯著螢幕看。
等林周回信，也等凌可的動靜。
可手機安靜得像塊石頭，連個震動都沒有。
螢幕鎖定了五分鐘，自動熄滅。
車窗外，酒店旋轉門不斷開合。
西裝革履的人影進進出出，沒人往這邊多看一眼。
他又打了一次林周的電話，還是沒人接。
他沒等語音留言開始，直接結束通話，撥了第二個號碼。
正打算自己開車沿路找人，手機突然“叮”地一聲炸響。
“喂？您是馮總嗎？出事了！出大事了！在高架下來那條輔路上，計程車和太太的車撞上了！特別嚴重！剛走救護車，人直接送仁和醫院急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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