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一怔。
“蘇靜？”
蘇靜猛地抬頭。
“你……你在盛世幹活？”
“你也在這兒打工？”
凌可沒再吭聲，轉頭就往總裁辦公室走。
“這裙子……怎麼全溼透了？”
馮宴舟一瞅她貼在腿上的布料，眉頭立馬皺成個川字。
凌可三兩句講清原委。
撞上清潔工，水潑了一身。
馮宴舟二話不說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不到十分鐘，一條一模一樣的裙子，連吊牌都沒拆，直接送進了辦公室。
“裡頭有間休息室，快去換上吧。”
書架對面嵌著一扇小門。
凌可推門進去，屋裡有張小床、一張矮桌、一把單人椅。
牆上掛了幅畫。
畫的是馮宴舟本人。
換好衣服，凌可直奔模型測試。
她輸引數，緊盯螢幕等結果，記資料。
整整倆鐘頭，她跑完所有模擬。
“這玩意兒又悶又磨人，你居然能盯這麼久？”
馮宴舟陷在沙發裡看她，雙腿交疊。
凌可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我先撤啦，約了同事一起吃飯。”
她合上筆記本，插好筆，理了理裙襬。
馮宴舟胳膊一伸，把她往懷裡攏了攏，聲音軟乎乎的。
“上來一趟不凌易，陪我待會兒再走。同事嘛……能比我金貴？”
凌可耳根子一燙，臉騰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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