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是挺好，但還沒好到讓人連夜扛著麻袋來搶的地步。
不為錢，那圖的是啥？
馮宴舟眼皮微垂，指節輕輕叩了兩下桌面。
視線掃過凌可，臉上沒表情。
“嗯……是該問問，為什麼。”
趙晏答應轉讓，只咬死一條。
凌可必須加入專案組。
這時，陳星端著茶壺進來添水。
她把壺嘴對準杯沿，剛挪到馮宴舟旁邊，旁邊那人忽然起身。
陳星慌忙一閃，手一晃，兩滴茶水正落在他胸口那條領帶上。
馮宴舟騰地站起。
臉色一下就沉了，手忙腳亂扯領帶、抹水漬。
他低頭盯著領帶上的溼痕，喉結上下動了一下，沒說話。
“馮總對不起！真對不起！我手一抖……”
馮宴舟盯著那點溼痕，眼皮都沒抬。
“明天，人事部辦手續，走人。”
也就兩滴水，可這領帶……是他今早才換上的。
全公司就這一條，還是凌可挑的。
“馮總您這是……真要炒她魷魚？！”
她立馬把求助的眼神甩向趙明珠。
趙明珠推開門，快步走到會議桌側前方。
“馮總，不好意思啊，我帶的人手腳不利索，是我沒盯緊。您看，能不能通融一回？讓她接著幹？”
馮宴舟坐在主位，視線仍落在面前攤開的檔案上，嘴唇微啟，就倆字。
“不行。”
她腦中迅速過了一遍最近接觸過的所有領帶款式……
猛地一拍大腿。
哎喲，這不是凌可挑的那條嗎？
她買給馮宴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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