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綺臉色白了。
她還以為凌可在虛張聲勢，咬著嘴唇硬挺著，一個字也不蹦。
警察？
嚇唬小孩呢？
刪個文件罷了，又沒偷沒搶，警察還管這種雞毛蒜皮？
結果不到半小時，警車停在樓下。
民警進門問細節，調錄影、做記錄、採證。
凌元綺慌神。
她手指發顫，額角冒汗，回答問題語速加快。
“我點了刪除鍵。”
“女士，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他遞上傳喚證，紙面朝向她。
“涉嫌非法獲取、刪除計算機資訊系統資料”。
“我……我就手滑點錯了，檔案沒了，又沒害人，你們抓我幹啥？憑啥抓我？”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
一人錄入執法記錄儀，另一人更新筆錄本關鍵陳述頁碼。
“你犯沒犯法，怎麼判，得看證據、看後果，不是靠你自己一張嘴說了算。”
警察一抬下巴，兩位女警上前架住她胳膊。
凌元綺哭出聲。
“我要打電話給我爸！找我哥！凌可，你等著，這事兒沒完！”
她一邊掙扎一邊喊，眼淚往下掉，右手掏手機被按住手腕。
“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話沒說完，人就被帶走了，哭聲飄進電梯。
電梯門合攏前，她回頭盯會議室門口。
會議室安靜了。
沒人說話，沒人起身。
說到底，丟幾份電子文件。
沒造成實際損失，連立案都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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