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啊。”
她把手機翻轉過來，螢幕朝向凌可，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三下，點開相簿最上方那個標註著“多多·日常”的資料夾。
她掏出手機，劃了幾下，調出一張照片。
金毛犬正歪頭吐舌頭，尾巴搖成電風扇。
“多多，我兒子。”
她把手機往凌可眼前又遞近兩寸，指尖點了點狗狗的鼻尖位置。
文清說這話時，食指在手機邊框上敲了兩下。
“……服了你了。”
晚飯安排在汀園草坪上搞燒烤。
徐管家負責買菜跑腿，王媽和文清掌火串肉，凌可坐那兒光顧著吃，馮宴舟舉著竹籤當指揮棒，吆五喝六。
卓然眼珠子黏在文清身上。
突然，“叮鈴鈴。”
凌可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她兩隻手全是油，左手擼著雞翅，右手攥著五花肉，烤簽上還滴著醬汁。
馮宴舟順手抄起她手機，往上一劃。
“喂。”
電話那頭語速飛快。
“阿嫣幫個忙！南城專案的圖例發我一份！我現在直奔對方老總辦公室，火燒眉毛了！”
凌可趕緊抽空回一句。
“吳總，早發你郵箱了，進去下下載就行。”
她說完舔了舔後槽牙，把嘴邊一點孜然粒蹭掉。
那邊一頓靜默。他喉結動了動，聲音低了一度。
“你是不是……想親我？”
“啊？”
正翻烤架的文清。
“過期了。”
“……”
馮宴舟已經冷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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