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叫車回家。大門別出，燈別關，等我回來。”
他剛才，親眼看見了。
人群忽然躁動起來，凌可站在最外圈打120，他正要開門下車。
餘光掃到一抹熟悉身影，手揚起，人往前撲，凌可就摔了下去。
就在那一秒，一個眼熟的背影從亂鬨鬨的人堆裡擠出來。
推她的人，是她親妹妹。
林明珠，居然伸手推了阿嫣。
凌元綺被安全氣囊撞得七葷八素，耳朵還在嗡嗡響，聽覺暫時失靈。
緩過一口氣，才看清路邊，秦玉蘭正被人抬上救護車，衣服全染紅了。
血跡大片大片暈開，臉色灰白，眼睛閉著，一動不動。
“媽！媽！”
凌元綺腿一軟，膝蓋一彎，差點跪在地上。
她哆嗦著扒開車門，站都站不穩，跌跌撞撞往那邊衝，眼淚糊了一臉。
120就停在路邊。
醫護人員剛把秦玉蘭抬上去，順手把癱坐在地上的凌元綺也拉進了車廂。
附近就一家醫院，沒得挑。
凌可還沒到預產期，羊水突然破了。
但肚子還不怎麼疼，身上也沒太大反應，只是下腹有輕微墜脹感，雙腿有些發軟。
可羊水就那麼多，漏光了，孩子憋不住氣。
“許師傅，再快點……求你了！”
手機叮一聲響起來。
是凌元洲打來的。
“阿嫣，我媽和阿綺你看見沒？”
他語速飛快。
“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她們都不接，你電話也一直沒人理。”
好在，這回她接了。
凌可聲音發冷。
“她們出事了，車撞了，現在正往醫院送，你查查最近的醫院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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