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鳶在這裡開門,不過是因為林鳶不在她們面前出現。
這是她量身製造的計劃。
如果有一天林鳶和她說她願意出門和她們同行,對於這道觀的安全考慮溫知爻還有別的辦法。
“謝謝。”
林鳶的聲音就像蚊子似的,如果不是溫知爻的聽力了得,肯定聽不清她說的這話。
不管怎麼說,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像現在的溫知爻這樣,還知道惦記自己的了。
不過林鳶還是不習慣在她們面前出現太久。
說話沒超過十分鐘,就和溫知爻告別了。
又只剩下溫知爻和小黃的氣息。
這次小黃倒是沒對林鳶評頭論足一番。
可能是它對林鳶看管道觀還算滿意,反而對另一件事非常在意。
趴在溫知爻的腿上,它悠悠嘆了口氣。
稚嫩又老成的聲音飄到溫知爻的耳朵裡。
她順勢拍了一把小黃的屁股,“做什麼?多愁善感的。”
小黃卻說,“我只是覺得有些可惜。”
“可惜?”
小黃:“就是你在古墓裡用的那把劍啊!”
它的腦海中浮現出溫知爻使用那把劍的樣子。
不是一般的炫酷。
簡直和它主人當年有一拼。
而且有了它,溫知爻強得不是一點點。
“可是現在卻因為要遵守人類世界的規則,將這寶貝拱手讓人。”
天知道,當它看見溫知爻從古墓出來,沒帶著這把劍的時候,它可憐的小心臟都要碎了。
然而小黃說了一大堆,溫知爻卻絲毫不能感同深受。
等它說完,更是十分狡黠地笑了起來。
“我是那麼守規矩的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