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溪一愣，剛想說什麼，卻見智聖的唇，己經覆了上來。
林小溪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不是煙花，不是禮炮，是那種……怎麼說呢，就像是有人在她的認知邊界上放了一顆炸彈，把她過去十八年建立起來的所有條條框框全部炸成了碎片。
智聖的唇覆在她唇上，溫熱的，有點幹，帶著一下午被太陽曬過的燥意。
她睜開眼，可以看見他的睫毛在微微發顫，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急促得不行。
他的一隻手還託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也順勢放在了她的另一側腰上。
一整個兒把她圈起來，不讓她跑的姿勢。
林小溪沒有跑。
她甚至沒有動。
她就那麼被他抱著，勾著他的脖子，像一尊被施了定身術的雕塑。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不是那種“不知道該想什麼”的空白，是那種“所有的想法都同時湧上來然後互相抵消”的空白。
過去那一千多個日日夜夜，這個人風雨無阻地接送她、在她難過的時候在陪著她、在她生病的時候照顧她……
他做了所有男朋友該做的事，唯獨沒有做過這件事：因為她說過，十八歲之前不可以，他就沒有做！
現在她十八歲了。
智聖的唇從她的唇上移開，移到她的臉頰上，移到她的眼角，移到她的額頭。
他吻得生澀又輕柔，像是怕弄碎她，又像是想把過去那些年來欠下的所有吻都補上。
“小溪，”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有些發緊，氣息拂在她耳廓上，癢癢的，“我愛你，我一定會娶你回家的！”
林小溪的腦子裡糊糊塗塗的，竟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饋。
許久，智聖終於停止了親吻的動作：“小……小溪……”
“智聖，”林小溪眨巴著眼睛看向智聖，聲音雖然有些發緊，但她沒有推開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智聖將她抱在懷裡，用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我在親我女朋友。我己經等她成年了，我有這個權利。”
林小溪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想笑，又覺得這個時候笑不太合適。
她拍了拍他的後背：“你先放開我……我想吃西瓜了。”
智聖沒動。
“智聖。”
“小溪，我……”他的聲音像是個耍賴的小孩，“我還想親一下……”
林小溪沒再說話，而是伸手摸著他的臉。西目相對，林小溪踮起腳尖，主動親上了智聖的唇。
“這次換我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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