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程方好沒有刻意去打探,也知道許知節在禪音寺哭得死去活來,與姜貞情誼深厚。
即使在姜貞死後,所有人都誣陷姜貞與楊洪之間不清白,他也在替姜貞辯駁,還要接回姜貞的屍身回去安葬。
這樣一番深情,此刻程方好最懷疑的人也是他。
楊洪回了牢房,江觀棋倏地說話了。
“我最開始懷疑的人,也是他。”
江觀棋任職大理寺也有一年多了,接手了不少案子,見過的犯人也不少。
但許知節那番情真意切的哭泣,也沒有模糊江觀棋的判斷。
如今看出許雲風的不對,江觀棋心裡的想法愈發篤定。
可光是找到了兇手可不行,還需要證據來佐證。
江觀棋在思考著這一點,程方好附和地點頭,他們倆顯然是想到一起去了。
眼下無事,江觀棋還是給程方好準備了一間廂房休息,是上次的那間。
江觀棋沒問程方好如何知道那些事情,程方好也不說,在這一點上,他們似乎也變得默契起來。
“對外我只說請程姑娘來問些事情,只跟信任的人說了實情,也囑咐他們不要外傳,程姑娘記下這事,若有人問起,照我說的複述一遍即可。”
江觀棋站在門口說了這麼一番話才離開。
大理寺內有心之人還未清理,江觀棋暫且騰不出手,等此間事了,他還是要把大理寺整治一下的。
這樣說,也是為了不讓人對程方好的事情起疑心。
程方好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王若芳在這時候過來。
“程姑娘,真的是你。”
王若芳是十分驚喜的,她沒想到還會再見到程方好。
對於程方好,王若芳是又心疼又歡喜,湊過去問。
“早上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聽了後廚燒火的夥計說了我才信,姑娘怎的又來了?”
上回就是因為案子的事情,這回難不成還是?
程方好微笑著回答:“先前死者出事時我正好在禪音寺,所以江大人把我叫過來問些事情。”
王若芳不疑有他,親熱地拉著程方好的手。
“你若得空,不妨教教我,上回那個羊肉餅子怎麼做的,我試著弄了,味道總是差了那麼一點。”
程方好沒有拒絕,這次估計也要在大理寺這邊待上個幾天,姜貞的案子或許沒那麼快。
而且在大理寺住下的確比較方便,聚福堂離這裡太遠了。
答應了王若芳,王若芳這才回去,臨走前還說:“午間留在這裡吃飯,我做些你們姑娘喜歡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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