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丫鬟和後廚幫忙的夥計,方旗山領著兩人進來,看到狄簡和程方好捧著什麼東西,招呼他們一起。
江觀棋似乎也是從外面剛剛回來,瞥見人來齊了,就放下手裡的東西。
“人都到了,就開始吧。”
江觀棋坐下,弓兵帶著王陵和張芝華過來,兩人一看到江觀棋,就直接跪下。
狄簡把那褐色的粉末放上去,“大人,這是在許家,許知節房間發現的,還有證詞。”
褐色的粉末拿去給趙紀恆,那些證詞,江觀棋先粗略地翻看了一下。
瞥見程方好問的那些問題,他眼中劃過一些讚許。
程方好之前應該沒有接觸過審理案件這些事情,但她做得似乎格外的好。
“很不錯。”
聽到江觀棋的誇讚,方旗山和狄簡齊齊側目,程方好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門外漢,那些事情也是她根據已知的事情琢磨的。
方旗山清了清嗓子:“張芝華,你先前在許家幹活,因為犯了事所以被趕出來的對吧?”
關於張芝華的事情,有的說她偷盜財物,還有的說她幹活不力。
張芝華點點頭,然後又搖頭。
“不,婢子沒有做那些事情,婢子也不知道許家為什麼就這樣把婢子給趕了出來。”
一旁的王陵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看起來情況跟她差不多。
方旗山對於張芝華的回答並不意外,他追問道:“你當真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麼被趕出來的?”
張芝華噎了下,還有些猶豫。
“還不是因為看見了不該看的事情。”
王陵忽然出聲,語氣帶著些許憤怒。
所有人都朝王陵看了過去,張芝華低下頭。
他們當時身契都捏在許家人手裡,又能做些什麼,只能聽從命令。
“看到了什麼?”方旗山走到王陵面前。
王陵破罐子破摔,也許是因為最近的經歷帶了些怨氣。
“當時小的看見許大公子對姜夫人動了手,不只是我,還有其他人,去送飯的時候,小的注意到姜夫人手上有傷口,就跟別人說了一嘴,然後小的就被趕走了。”
至於張芝華,就是跟他一樣的情況。
凡是多嘴的,全都被許家趕走了。
“玉嬋是最慘的。”張芝華小聲說了句,“她被送到那麼遠的地方,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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