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跟聚福堂的飯菜沒什麼關係,也不會影響到這邊來。”
程方好在這時候說話了。
“師父,你說買砒霜的人,會是劉姑娘嗎?”
她雙手交握,總覺得劉溪雲不像是那樣的人,當時事情發生得太亂了,程方好甚至不知道劉溪雲怎麼突然就承認了。
而且張冬暉是死在了正堂,不是新房那裡。
程方好緊皺著眉,範思元看了過來。
“程姑娘,你眼睛上回剛用了針灸,還是不宜憂思過度,這些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範思元起身,準備在宵禁前回去。
“等過幾日我再幫你看看眼睛吧。”
程方好答應下來,上次針灸之後,透過觸控,她已經能夠看見手上碰的東西了,之前只是能看見人,現在已經好了許多。
範思元的治療方法還是有用的,這個能力在眼睛復明之後不知道會不會存在,但程方好還是想讓自己的眼睛恢復正常。
張屠戶由張家叔伯帶去了大理寺那邊,關於今天的事情,大理寺這邊還有些事情要問他。
哭了好幾場,張屠戶整個人都頹廢了。
江觀棋坐下來:“今天具體的情況,你們一五一十說吧,包括當時是誰把張冬暉叫走的,他消失了多久。”
在張家沒有找到剩餘的砒霜,那些東西可能全都被張冬暉服用了。
砒霜可以混在飲食裡不讓人察覺,但那天吃飯的人那麼多,只有張冬暉遇害,還是有些奇怪的。
張屠戶擦乾眼淚,他回憶了一下今天的事情。
從早上起來換了衣服去迎親開始講,一直說到拜完堂去宴席上。
“拜完堂,劉溪雲就被送去了新房那邊,我們都在前院吃飯,也沒關注她做了什麼,咱們這種人家也沒有下人什麼的。
中間吃飯的時候我也沒注意,冬暉就出去了,後來我發現冬暉一直沒回來就去找他,然後就……”
張屠戶掩面,這個打擊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江觀棋點頭,又詢問了其他人,他們的說辭和張屠戶都差不多。
唯一一個看到張冬暉離開的,問張冬暉時,張冬暉什麼都沒說,就告訴他是去恭房。
問完這些人,沒什麼收穫,看來還是得找劉溪雲。
劉溪雲估計是唯一知道張冬暉為什麼出去的人了。
張家的人離開,張屠戶現在沒辦法帶走張冬暉的屍體,就只能先回去。
劉溪雲被帶了過來,她還是那身嫁衣,但總歸是不一樣了。
“我知道大人想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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