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好沉默著,她倒不是要跟大理寺對著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的事情。
江觀棋也很有耐心地等待著,他能看出程方好並不是兇手,這件事跟聚福堂也沒有直接的聯絡。
但卻和眼前這個姑娘有著許多關聯。
程方好無疑是知道什麼的,但不清楚是什麼原因讓她保持了沉默。
程方好握著手杖,掌心摩挲著。
“我不知道如何開口,但耿殊的事情,我瞭解的也不多。”
程方好頓了頓,補充道。
“最開始懷疑他,只是因為察覺到他對我的惡意。”
江觀棋沒說話,方旗山湊過去:“惡意?”
程方好點了點頭,避重就輕地解釋。
“因為看不見,我在其他感官上會敏銳一些,耿殊一來聚福堂,他就一直盯著我,對我散發出惡意,我也是觀察了一下,才猜測他與那兩樁案子有所關聯。”
程方好隱藏了自己的能力,不過她說的這個也不算假話。
耿殊當時一進入聚福堂,程方好就覺得不舒服,尤其是被耿殊抓住手腕時。
結合耿殊做的那些事情,以及張姑娘和袁姑娘的共同之處,程方好也猜到,耿殊為什麼會注意到自己了。
江觀棋也看出她有東西不想透露,所以換了個問法。
“那你都知道些什麼?”
江觀棋手中已經掌握了一部分證據,剩下的耿殊拒不交代,再加上耿殊的作案工具以及他的作案動機還未找到,這案子的推進節奏就慢了些。
這問題問的,程方好垂眸想了想,回憶起自己那個夢境。
“耿殊他交代了多少?”
知道江觀棋沒有惡意之後,程方好放輕鬆了一些,但看起來還是有些緊張的。
她其實不太想跟大理寺的人扯上關係。
方旗山嘿了聲,叉著腰說:“程姑娘,我看你挺老實的,來這地方的人,可沒有一個像你這麼囂張的。”
是他們問程方好,現在卻變成程方好問他們了。
江觀棋抬手製止了方旗山的話頭。
“七月六日和十月二十四日分別是張姑娘和袁姑娘遇害的時間,這兩個時間節點,都沒有能證明耿殊行蹤的人。”
“張姑娘遇害的地方我們已經找到,只不過袁姑娘那邊,第一遇害現場我們還沒發現,她的屍體是被移動過的。”
程方好明白了,就是袁蔓被殺害和拋屍的地方不是同一個。
方旗山撓了撓頭,他沒想到江觀棋還真的說了,只不過這些資訊也不是關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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