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這邊早接了訊息,所以江觀棋暢通無阻地帶著程方好到了賈文琢面前。
這回和他們見面的不是喻子規了,喻子規被喊去拿卷宗。
賈文琢看著兩個人,冷笑一聲:“江大人走了一步臭棋。”
他一句話諷刺兩個人,顯然對江觀棋和程方好都很看不上。
但偏偏這兩人也都不是什麼軟柿子,齊齊朝他看了過去。
“賈大人這話未免說得太早,我用人以賢能為主,並不在乎其他的,而且賈大人這樣帶著自己的偏見來辦案,我也擔心查案時賈大人會不會有失偏頗,此事我會如實轉告給長公主的。”
江觀棋拱了拱手,不鹹不淡懟了回去。
聽到這話,賈文琢直接站了起來,指著江觀棋的鼻子罵。
“豎子!你別以為仗著家世和皇上的看重,就能在我面前撒潑,我豈會做出那種偏頗之事,倒是你們兩個,若查不出這樁案子,到時候提著腦袋去見皇上和長公主吧!”
賈文琢氣得不輕,拂袖離去,留下兩人在這邊。
程方好接受良好,剛才就已經跟賈文琢的兒子起了衝突,現在賈文琢這樣也是意料之中。
不過江觀棋說話的確是一針見血。
喻子規很快過來,把一堆東西給了兩人。
江觀棋都拿給吳同抱著,確認沒有缺失的,才從刑部離開。
接下來的就都交給大理寺來處理了。
兩人上了馬車直奔案發的地方,現在屍體已經送了回去,但案發地還是要去看一下的。
程方好摩挲著掌心,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反倒沉下心來,開始思索接下來怎麼做。
趙仵作的手藝她很相信,到時候可以從趙仵作那邊瞭解一下,人是何時死的,又是因為什麼。
無頭屍,程方好低下頭。
“我想現在看一下那些卷宗。”
這次案發地點太遠了,程方好想著不如自己先看看,節省時間。
江觀棋拿起一份:“這不是盲文版的,要我念給你聽嗎?”
程方好這才想起來,江觀棋只是猜到自己的能力,並不知道她現在觸碰到東西就能看見,所以收回手點點頭。
“那麻煩江大人了。”
江觀棋說了句不麻煩,然後展開,讀出了上面的內容。
“此案中,三年前死去的三個人都為蕪州人氏,第一位受害者為男性,名叫楊燁,於景祐二十五年四月十六遇害,蕪州一個富戶,做茶葉生意,家中一妻兩女一子,背景不復雜,是土生土長的蕪州人。”
“第二個受害者為女性,名叫胡念蓉,於景祐二十五年七月二十三遇害,蕪州春居酒樓的老闆娘,也是土生土長的蕪州人。”
“第三個受害者為男性,名叫蔡少玄,於景祐二十五年八月二十九遇害,當鋪老闆,不是蕪州人,是幼時隨父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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