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觀棋讚許地看了她一眼。
“不錯,這個確實也是我們需要了解的地方。”
他翻開自己手上的一本書,這裡面的內容其實都是每個案子裡面江觀棋覺得奇怪的地方。
這樣寫下來,到時候調查也就有了詢問的方向。
程方好沒看見江觀棋手裡的東西,她的關注全在手裡的卷宗上。
“徐長庚是蕪州本地人,父母在他成親之後接連病逝,那個時候徐長庚的生意做得不錯,他沒有孩子,在景祐二十五年,胡念蓉死後沒多久,他妻子同他和離,而後過了幾個月,景祐二十六年徐長庚搬到了京師。”
他這一生,要認真說起來,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
江觀棋帶了些考問的意思。
“你覺得這次我們去蕪州,如果要查徐長庚,應該查哪些事情?”
程方好正襟危坐,捏著紙張思索一番。
“其一是我方才說的,其二我覺得就是他妻子與他和離的原因,還有就是找到與他熟識的人,看知不知道他賣房子的原因。”
江觀棋頷首,算是比較滿意程方好的回答。
從徐長庚家裡帶來的那些東西他看了,裡面沒什麼線索,也不知道三年過去,蕪州城內還有沒有留下的東西。
“另外三個人,你現在也多瞭解一下。”
這三人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不過也是因為這個,他們的資訊事無鉅細地出現在卷宗上。
一路上,江觀棋都在幫程方好熟悉案件裡的每一個細節,而且考慮到程方好看不見,他還讀了一遍。
程方好就這樣聽了一遍,自己看了一遍,到了蕪州城。
兩人到這邊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江觀棋帶著腰牌和通行文書,才不至於被宵禁的人攔住。
還有三個時辰天就要亮了,還有點休息的時間。
眼下城門口離提刑按察使司和知州府太遠,江觀棋就近找了個客棧先安頓下來。
客棧掌櫃看到這個點還有人來,負責巡邏的也不驅趕他們,知道是有身份的,言語客氣不少。
“兩間上房。”
掌櫃帶著兩人過去,這才注意到程方好的眼睛。
“娘子看不見?”
程方好點頭,就聽掌櫃熱情地說。
“那要不要我找個姑娘或者婆子來侍奉姑娘?”
程方好擺了擺手:“不必,我一個人可以。”
她現在要比之前好了很多,一個人的確是沒什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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