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府搖了搖頭,此人語焉不詳,說的話也不可信。
程方好也沒再信這人說的話,但還是問了句:“他們什麼時候見的面,又說了什麼?”
“我記不太清了,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
下一個人上前來,把方才說話的擠到一邊。
“我知道胡念蓉的事情。”
程方好朝他看了去,那人眼珠子轉了一圈。
“這胡念蓉啊,脾氣火爆,但是在她夫君面前,就跟個小雞崽子一樣,什麼話都不敢說,盧歸遠可是個狠人,不許胡念蓉跟其他男人接觸,我記得有一回,去春居酒樓的男食客跟胡念蓉說了句話,嘖嘖嘖。”
那人繪聲繪色地說著。
“那盧歸遠臉都青了,當天晚上,胡念蓉就遭了殃,反正我第二天去,看到她手臂上還有傷,估計是被打了,”
這人說的都是胡念蓉和盧歸遠的私事,與另外三人也沒什麼關係。
程方好問了幾句,那人也說不上來,剩下的也是一樣。
問了快半個時辰,還是沒什麼有用的資訊。
死的四個人都在四十歲左右,程方好想著,來的人起碼要提供他們二十幾歲甚至是更早之前的事情。
只可惜現在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來。
程方好總覺得,這四個人年輕時的經歷,就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樣。
就是他們尚在人世的雙親也不知道這些事情。
這件事有點奇怪,那封信上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一下午的時間過去,趙知府嘆了口氣。
“此事就算是全城通知,也不好找出什麼有用的,現在只能等了。”
最起碼,受害者的範圍定了個大概,如果京師那邊還要出事,兇手可能還會找從蕪州過去,四十歲左右的人。
程方好聞言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來蕪州,就是為了查清這件事,等一等也無妨。
她回房間,想了一下三年前事發的時間,第一個受害者和第二個中間還是隔了幾個月的,這幾個月的等待又是為了什麼?
而且徐長庚死的時候跟第一個受害者死的時間還差不多。
程方好只覺得腦子裡一下子塞了很多東西,下一個要尋找的方向得儘早確定下來。
天漸漸暗了,程方好在蕪州這邊待了一天,還是趁早休息,養足精神才能第二天再出去。
他們現在除了等訊息,也沒有別的辦法,如果還是沒線索,他們得先回京師那邊。
第二天一早,沒等程方好出去,就有人敲響了知府的大門。
江觀棋來喊程方好,說是有人來提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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