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們怎麼詢問,嚴母都說嚴逢山是嚴文致。
因為他們是雙胞胎,其他人辨認起來更難,江觀棋抬手說道。
“先把他帶下去關著。”
嚴逢山不可能放走,所以要控制在大理寺。
“大人,我真的是嚴文致啊。”
嚴逢山還在狡辯,畢竟嚴母也沒有承認,所以大理寺想要確認他的身份還是很不容易的。
嚴母看到嚴逢山被帶下去也很著急,可是大理寺這邊也不給她機會。
正堂內安靜下來,江觀棋準備去查一下嚴逢山,關於嚴逢山,他們瞭解得太少。
程方好坐下來:“查身份的話,大人幫忙看一下這兩人是否都擅詩詞吧。”
她覺得如果不是兩個人都會詩詞,這樣分辨出來會容易很多。
江觀棋記下這一點,叫人去查了這兄弟倆的身份。
嚴逢山的確跟他自己說得一樣,很早就離開了京師去外打拼,後來有沒有回家,也無人得知。
畢竟嚴母眼神不好,就算是嚴逢山回來了,只要不跟嚴文致一起出現,她可能還真的第一時間無法分辨。
在查到的資訊裡,沒有嚴逢山回到京師的資訊,說的基本上都是嚴文致。
不過嚴逢山以前在學堂的事情江觀棋也查到了,他在學識這方面,確實不如嚴文致。
程方好拿捏住這一點,到牢房找到了嚴逢山。
嚴逢山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去,見又是這個盲女,心裡咯噔一下。
不知為何,這盲女總是讓他覺得奇怪,尤其是那雙眼睛。
明明看不見,可那雙眼睛就像是穿透了他一樣。
“我來,是想請嚴公子寫首詩。”
嚴逢山動作一頓。
其他都可以偽裝,畢竟他們年齡容貌身形都一樣,但學識這方面,是嚴逢山的痛點。
程方好送來了紙筆,似乎是打定主意讓嚴逢山來寫。
狄簡在旁邊看著,見嚴逢山沒什麼動作,催促一句。
“嚴公子擅詩詞,不然也不會與曹姑娘相談甚歡,你寫一首你之前寫的也可以,你這樣猶豫,莫非你不會?”
嚴文致所做過的詩現在全在他們手裡,只要嚴逢山寫,就能知道他到底是誰了。
嚴逢山很慌張,捏著筆的手也在微微發抖,他當然不知道嚴文致寫過什麼詩,只要落筆,就有可能露出破綻。
也不是露出破綻,大理寺的人早就開始懷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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