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之後，程方好看著自己本子上記下來的東西，她整理了一下。
高家確實有不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我去一趟高家。”她跟狄簡說了聲。
狄簡站起來：“你自己可以嗎？”
今日是休沐日，所以大理寺還有些人沒回來，狄簡現在是幫程方好處理這個案子。
程方好點頭：“我自己沒問題，你幫我整理一下這邊的證據吧。”
高家那邊她比較熟悉，所以她去也是最好的。
到了高家，高元和高母忙前忙後，高元看到程方好，跑過來抓著程方好的手杖領她過了臺階。
“程姐姐。”
程方好點頭，看向高元。
“你這邊怎麼樣，要是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可以到聚福堂找我師父，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高元扯了扯嘴角，“我跟娘可以的，等你把爹的死查清楚，就可以讓爹入土為安了。”
程方好扶著桌子慢慢坐下，高母看了，去廚房那邊準備燒些水來款待程方好。
“元元，你爹是不是打過你？”
高元在程方好對面，動作一頓。
他知道程方好看不見，盯著程方好的眼睛，哪怕是審問，程方好對他也還是很溫柔。
高元低下頭。
“打過，當時鍾叔叔還幫我的，不過爹看起來更生氣了。”
“他為什麼打你？”程方好放輕了語氣。
高元看出程方好不想讓他想起傷心事，但又得仔細詢問。
“其實也不是不能說，是因為摔了爹最喜歡的花瓶，爹說那個花瓶很貴，所以他才生氣的。”
高家日子本來就不好過，好不容易有個能當做寶貝供起來的花瓶，但是被高元弄壞了，高飛鴻氣急了動手，似乎也說得過去。
“他之後有再打過你嗎？”
聽到這話，高元搖了搖頭：“沒有，就那一次。”
程方好摸著下巴，她忽然就沒什麼頭緒了，難不成高飛鴻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嗎？
那他為什麼要在手心寫個“死”字，高母和高元都沒看到。
要是一直查不出，那真的就只能按照意外死亡處理。
可程方好心頭那點怪異感始終沒散去，還是覺得這件事有點奇怪。
。碗個一著端裡手，來進面外從母高
”。吧點一喝你，娘姑程，水熱了燒剛我“
”？好才辦麼怎可這，久太放存好不也的爹他，了熱氣天在現“：說跟，氣口了嘆母高，上子桌在放過接好方程
。久太了不放實確，了臭變要就快很，氣天這在現
。下一了想好方程
”。了安為土他讓以可就，下一驗檢作仵讓日明等“
。邊這在放直一要以所，在不恆紀趙是日今
。絕拒沒是倒母高，意同們他要需還驗檢作仵
”。好也“
。敏過的純單是只就，了過查檢單簡經已元思範實其，麼什說再沒就，應答們他見好方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