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掌櫃湊上前仔細看看，“我認得，他跟阿木忽一起來我這邊吃過飯，但具體什麼關係我就不清楚了。”
這兩人認識肯定是認識，只不過掌櫃也沒有窺探人傢俬事的意思，也不會多問。
“說起來，這兩人都不是一個地方的，關係倒挺好，每次來都是阿木忽付錢。”
程方好若有所思，掌櫃也不是京師本地人，她拿出帕子開啟，這裡面是趙紀恆提取出來的迷香，還有一些氣味，不會對人造成什麼影響。
“掌櫃，你聞一下這香料，看認不認得。”
程方好扇了扇，讓氣味飄過去。
掌櫃聞著這香味，覺得熟悉。
程方好也是想順便問一下，如果不行，她打算去這邊的藥鋪問問。
想來這種東西，藥鋪的人肯定懂。
本來程方好是想找範思元打聽打聽，只可惜慈安堂太遠了。
掌櫃沉默著，是在回憶。
“你們等我想一下。”
這香味他肯定是在哪裡聞到過的，江觀棋沒說話，等著掌櫃給個回覆。
他到現在還沒查出來這迷香的來路，它不屬於京師。
掌櫃思考了很久，突然哎了聲。
“這可不是外邦的東西，是哈密衛那邊的，之前有個哈密衛的人來，味道跟這個很相似，不過哈密衛的人早走了，你們想找也找不到啊。”
程方好擰眉，居然是哈密衛傳來的香料。
“這種東西，你們還是得找那些香料販子，他們知道的更多，或許還有賣的。”
江觀棋很快就跟著程方好一起去找這邊的香料販子。
賣香料的攤販聞到這香味，還仔細回憶了一下。
“這東西我們怎麼能賣，用量多了會讓人頭暈目眩，現在我們都是拿薔薇露那些東西賣。”
薔薇露和蘇合油更受人喜歡，至於這迷香，本來就不是很好的東西，就算要拿出去賣，也只是私底下用。
甜膩的香氣藏在帕子裡，線索在他們這邊斷掉。
“有往年的賬冊嗎？”程方好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像他們這樣出來經商的，應該也有賬冊記錄賣出去了多少。
大理寺來人調查，他們也不敢隱瞞，把賬冊給拿了出來。
江觀棋翻看著賬冊，“這香料叫什麼？”
“紅塵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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