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那傢伙是不敢再折返回來了，但江觀棋也不能掉以輕心。
加上剛剛程方好都中了招。
江觀棋想起程方好緊皺的眉，還有喊出來的那句滾開。
他沒有細想，只是將這邊的事情有條不紊地吩咐好。
程方好緩了一會兒，這才穿上外袍走出去。
房間內開了窗戶，香味散去，外面也沒有什麼氣味。
她摸索著往前，去找江觀棋。
“那人沒什麼事吧？”
程方好找到江觀棋就詢問第五個人怎麼樣了。
江觀棋點頭：“我給他換了個地方讓人看著，暫時沒事。”
“驗屍房的那些屍體呢？”
“也沒事，他沒來得及去驗屍房就被發現了，現在有人在找他的蹤跡。”
宵禁的時候還能出來不被發現，江觀棋不得不承認，這次的兇手挺厲害的。
剛才發生的事情程方好沒有親眼看到，她往外走，去看看第五個人怎麼樣了。
金書汶待在房間裡瑟瑟發抖，差一點他就跟躺在驗屍房裡的屍體一樣了。
一想到那兇手跟瘋了一樣要衝進來殺了他，把他給放到那邊去，他就一陣後怕。
程方好走進來，金書汶抬頭看了過去。
“你？”金書汶知道程方好是大理寺的人，也不敢造次。
聽到金書汶的聲音，程方好鬆了口氣。
只要人沒事就行，看來他們也沒找錯人，金書汶就是第五個。
那些屍體沒放在那邊，兇手也著急了。
程方好在這邊確認了一下然後走出去。
兇手的目的大約明白了，不過背後的事情還沒能挖出來。
是被利用，還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一點還需要弄清楚。
想起兩個詭譎的夢，程方好覺得自己可能還沒有緩過勁來。
夢裡的畫面肯定是假的，程方好本來也沒打算相信，就是心煩意亂。
她都多久沒想起那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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