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蕁心中一動,瞬間明白了——和上一世一樣,她給人做飯,若是能獲得對方真心的認可,便能吸收到一絲靈氣,助力自己的靈力精進。
這一發現,讓江蕁懸著的心徹底安定了下來。在這個靈氣匱乏的世界,她不僅能靠著食修手藝解決溫飽,還能借著做飯獲得靈氣恢復實力,簡首是一舉兩得。
林曉狼吞虎嚥地吃著,很快就把一份煎麵包配洋蔥吃完了,連手指上沾著的油星都舔得乾乾淨淨。
她其實是沒怎麼吃飽的,反而把蟄伏在體內的饞蟲全給勾出來了,但是林曉僅剩的那點自尊和良知還是促使她強迫自己把視線從江蕁的那份上移開。
“江蕁,太謝謝你了,我好久沒吃過這麼香的飯菜了。”
江蕁淡淡搖了搖頭:“舉手之勞,不用這麼客氣。”
林曉看她這樣淡淡的,忍不住笑了:“江蕁,你怎麼講話文鄒鄒的,像個古代人。”
江蕁愣了愣,露出一個看似靦腆實則包容的笑。
看江蕁少言寡語卻很溫和可親的樣子,明明是張清瘦稚嫩的娃娃臉,卻莫名叫林曉有一種面對家中長輩時被疼愛關照的感覺。
來了國外才知道,人心隔肚皮,華人圈裡最常見的就是自己人坑自己人。
林曉大大咧咧沒啥心眼,這的兩個來月己經上了不少當而且噹噹都不一樣。
像江蕁這樣雖不熱情但卻真正伸出了援手幫助她的,反而叫她更加想要親近。
想來江蕁只是因為性格太i太內向了不喜歡和人打交道,但是她絕對是林曉在美利堅認識的最偉大最無私最香(?)的朋友!
林曉想了想,和江蕁說:“你稍等我一下。”
說完,她又風風火火衝了出去,回到了自己家,不一會拎著一大包東西又回來了。
“江蕁,那天在樓下便利店,我聽到你和店主詢問兼職的事情……我宣告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
林曉急著辯解,臉頰微微發紅,又放緩語氣,真誠地說,“我不清楚你是不是遇見了什麼困難,但你要是需要幫助,一定要跟我說!我這人有點囤積癖,總愛買很多東西,這是我之前屯的一些零食,雖然比不上你的手藝,但你懶得做飯的時候,能墊一墊肚子。”
江蕁打眼一看,那袋子裝得滿滿當當,裡面全是花花綠綠的包裝,原身的記憶讓她清楚,這些零食並不便宜。
顯然,林曉是在委婉地接濟她,江蕁不是不知變通的人,眼下這般處境,她沒有推辭,笑著點了點頭,收下了這份好意:“謝謝你。”
“不用謝不用謝!”林曉擺了擺手,轉身就要走,“那我不打擾你了!很晚了,我先回去休息,晚安!”
“等等。”江蕁連忙叫住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我想請問你一下,我要是去學校辦退學,開學時交的學費能退回來嗎?”
“退學?你為什麼要退學?”林曉聞言,立刻嚴肅起來,剛邁出去的步子又退了回來,眉頭緊緊皺起,語氣裡滿是不解,“好好的學,怎麼說退就退?”
江蕁沒有隱瞞,簡單把原身的遭遇——父母離婚、後媽斷供、身無分文的困境,大致給林曉講了一遍。對現在的江蕁來說,生存和修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上學這件事對她而言並沒有太大意義。
可林曉並不清楚這些,她聽完江蕁的話,眼圈漸漸紅了起來,比江蕁這個親身經歷者還要動容,語氣也軟了下來:
“你家裡人也太狠了吧,怎麼能說斷供就斷供,你才剛成年啊……”
傷感過後,林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靠譜地幫江蕁分析:
“你聽我的,儘量還是不要退學,文憑真的很重要,以後不管是找工作還是回國,都用得上。對了,還沒問你,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的什麼專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