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和鄒理理一起望過去，兩個人映象般瞪大了眼睛。
江蕁的身上一首有種很複雜的氣質，這種氣質只有相處久了才會漸漸的被清晰察覺。
她並不像一個十八歲的年輕女孩，甚至不像是生活在這個浮躁時代的人。
這件旗袍似乎把她那種有些超脫的清冷氣質更強烈的襯托了出來，玉白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像一尊白玉造像般，面料上暗紋的花朵並不喧譁，卻也給她添了一些“人味兒”。
見幾人都不說話，江蕁又往前走了走。
領口緊緊貼合頸部，顯得脖頸纖長，衣身長及腳踝卻並不緊繃，走路時輕輕晃動，更顯的優雅。
“怎麼？不適合嗎？”
看她們都不說話，江蕁轉了一圈，自己低頭看了看，更有些不自信了起來。
“那我還是去換掉……”
“別！別！”
鄒理理幾步跑到江蕁身邊，繞著她邊打量邊走了好幾圈，把江蕁都有些轉暈了。
“你幹嘛呢，怎麼還公轉起來了？別琢磨了，就這件！好看！”林曉也回過味了，上前把鄒理理拽開，拉著江蕁說：
“特別漂亮，特別好看，特別適合你！就要這個了！我送你！太美了江蕁，漂亮得跟神仙似的！”
鄒理理用手臂懟她：“我也覺得好看，我這不是琢磨她要怎麼穿搭呢麼！這套我看肩膀和長度還挺合適的，但是腰沒有太收，是不是收緊一些才好看？”
一旁張姨戴上眼鏡細細端詳了一下，搖搖頭：
“不不不，這個不要改，這是古法旗袍，沒有腰省的，要的就是這個人在衣中晃的味道。
現在小姑娘都喜歡顯身材的，但要我的老眼光看，這樣才叫有派頭呢！”
“原來是這樣，我確實不太懂旗袍，您說的也有道理，我這朋友平時不太打扮，穿得太修身她自己也不自在，這樣剛剛好，又襯她的氣質。”鄒理理點了點頭。
江蕁聽著幾人的話，看著一旁全身鏡裡的自己，也漸漸接受了一些，左看看右看看，鏡子裡的人也跟著左右擺動，緞光感的玉蘭花隨著動作擺動，像是在枝頭飄搖般。
“我覺得……也挺好看的，那就這件？”
“別急別急，”鄒理理笑著拉住她，“這家店還有好多好看的，咱們再試試其他的，說不定還有更合適的。而且好不容易逛一次，要是有合適的就多買幾件嘛，機會難得。”
張姨也笑著說道：“是啊姑娘，你慢慢試，剛才她們倆給你又挑了幾身，你都試試，你們都是學生妹妹，又是老顧客帶來的，阿姨給你打折。”
江蕁在幾人的慫恿下，又試了好幾套。
鄒理理又給她挑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和她做的荷花酥顏色竟然有些相近，穿在身上，多了幾分清麗，也更加平易。
還有一件豆沙色的復古連衣裙，領口是精緻的娃娃領，裙襬是淡淡的褶皺設計，腰間一條同色系的腰帶，頗有島國昭和年代的味道，比較日常。
林曉眼尖，一眼就看中了張姨掛在牆上最高處的一件被防塵套包裹著只露出了一點裙襬的衣服。
那是件紅色的旗袍，上面繡著金色的鳳凰，看起來華麗大氣，乍一看雖然重工但款式有些誇張。
江蕁本能抗拒，卻又招架不住三個人輪番勸她，進去上身一試，穿在身上竟然一點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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