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幾乎是飛過來把江蕁眼睛捂住了。
“哎！哎呀呀！晦氣晦氣快別看！”
“我靠！誰啊！”
“柳明月的男朋友跟柳明川搞一塊了啊？”
“哎呀不是男朋友，就是一男伴。”
“這兄妹倆玩這麼花嗎？那於翔是不是能領兩份工錢？”
“你還怪操心這個的，不愧是金融系。”
人群亂作一團，嘁嘁喳喳，也不知誰閃光燈忘關了，一道強光照得裡面那倆更顯得白花花。
江蕁把林曉的手把拉走：“晚了，我都看見了！”
不只是看見了，甚至是第一個瞧見的。
嘶……這年輕人一個個，太會玩了。老祖表示詫異，表示不理解，表示想來杯熱茶緩一緩。
林曉遭受的震驚要比在場任何人都大。
於翔雖然辦事兒不地道但是在她心裡頂多是比較勢利比較自私，從沒想到他有這愛好這取向啊？
這麼一震，她反而幾乎是瞬間把那些過去的事兒釋懷了。
就這前男友，談過就跟案底似的，不釋懷也得釋懷。
於翔大腦還是木的，被慾望裹挾著面色顯出不正常的紅，柳明川沒皮沒臉慣了，僅僅慌了一瞬間，隨即立刻把於翔推開轉身自顧自拿了衣服套上，語氣淡漠帶著威脅對門外看熱鬧的人們說了句：
“傳出去的照片要是有帶我臉的，我查到底。”
賈斯伯陰沉著臉，隔著人群看他，柳明川這會才有點後悔，舔舔嘴唇，但也知道今天這個時機怕是不好再幹嘛了，穿上衣服就走了。
柳明川的威脅還是有點力度的，至少沒人敢再拍他了，但是他離開後於翔還光著身子跪在那邊，一副失魂落魄沒緩過神來的表情，有不少人手機遮遮掩掩的飛快按著快門，或是首接拍了影片。
這瓜能傳家，想必十年後的紐大華人圈裡還會流傳著今晚的故事和今晚的圖片。
人群后面，表面閨蜜們驚訝地捂著嘴巴互相使眼色，有人按捺不住碰了碰柳明月的手臂：
“明月，你不過去看看啊？我怎麼瞧著於翔不太對勁啊？不是沾了不該沾的東西吧，跟飛大了似的……”
柳明月沉默了一瞬，立刻掛上笑臉，似乎毫無芥蒂地說：
“我去幹嘛？我又不是他媽。柳明川都拍屁股走人了，又不是我剛睡了他。不管。
這聚會沒意思，想去蹦會，走嗎，再來一場？”
幾人互相看了看：“行，走唄。”
於翔在衛生間地上坐了半天，還是賈斯伯作為聚會的主辦者實在看不過眼，拽了幾個平時和於翔還算有來往的男生，叫他們去把於翔隨便裹巴裹巴叫了個車給送走了。
看著賈斯伯臭個臉，江蕁還有點小愧疚呢，畢竟這門還是她給暗中卸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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