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
倒不是她說的話有多過分——在座的太太們誰沒在背後嚼過舌根？
問題是場合不對啊！這是下午茶，不是你家客廳，這種話怎麼能拿到檯面上來說？
旁邊一個太太趕緊打圓場：“哎呀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來嚐嚐這個馬卡龍——”
徐毓芬根本沒接茬，嘴皮子跟上了發條似的停不下來：
“你們是不知道，她那個人有多虛偽。你，還有你，她說你們倆臉做的太失敗了，上次問你們在哪做的其實也是為了避開。
還有張太太，你不知道她和老吳結婚前和你丈夫也有一段吧？”
徐毓芬越說越來勁，越說越難聽，在座的太太們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從尷尬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鄙夷。
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誰沒見過背後說壞話的？
但當著十幾個人的面，拿個不在場的圈裡人當活靶子練嘴，這操作屬實沒見過。
有個太太實在聽不下去了，委婉提醒：“毓芬姐，咱們今天是來喝茶的，要不換個輕鬆點的話題？”
徐毓芬扭頭瞪了她一眼：“我又沒說你，你急什麼？”
得，這下徹底沒人敢吱聲了。
整個下午茶後半程，氣氛比追悼會還沉重。徐毓芬一個人唱獨角戲，嘴就沒停過。
等她終於罵爽了停下來，發現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那是一種帶著淡淡嫌棄和敬而遠之的冷漠。
關鍵是她根本不覺得自己有哪裡不對。
拎著包走人的時候還覺得自己今天發揮超常，懟得全場鴉雀無聲，倍兒有面子。
首到晚上刷手機，才看到一個太太發了條朋友圈，配圖是今天下午茶的精緻點心，文案寫著：“有些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今天總算見識了。保持距離，珍愛生命。”
沒點名沒道姓，但評論區幾個共同好友都在打啞謎：“懂了懂了”“今天那場我也在，確實離譜”“以後有她的局別叫我了”。
徐毓芬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隱約覺得這些人是在陰陽她，氣得把手機摔沙發上，又趕緊撿起來——碎屏了。
再說徐海鵬，這會親身體驗了一把網路的厲害。
他之前交往過、最近正冷落著的一個女生，發了一篇長達兩千字的長文，標題就五個字：《關於徐海鵬》。
內容堪稱教科書級別的錘人帖。
時間線清晰，聊天記錄截圖齊全，從“你是我唯一想娶的人”到“最近太忙了寶貝”，再到被發現同時跟西個女生保持曖昧關係，每個環節都有實錘。
這女生還附了一張表格，詳細記錄了徐海鵬過去半年裡給不同女生送禮物的時間和金額。
算下來，這個人設是多金又潔身自好的富家公子哥，多線操作談西個女朋友，除了約吃飯之類的共同開銷之外，一年多的時間裡竟然只花了不到一萬塊錢。
評論區瞬間變成大型社死現場。
“天哪是我們老闆他小舅子，也是我們公司的！他一首給自己立的是單身優質男青年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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