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蕁搖搖頭：“我今天晚上要去出攤，不然明天吧？我拉一個群，大家在群裡討論吧。”
“好，可……”
斯黛拉聽江蕁說要出攤，眼睛又亮起來：
“欸！你今天要出攤嗎？那我作為你的同學和夥伴是不是能夠提前知道你今天出攤的位置？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也不會發在網上，只是上次我排了那麼久，都沒吃到，也太虧了。”
江蕁雖然覺得這女孩有點神經兮兮，但倒是沒什麼惡感：“就在咱們學校前面那條街的街邊。”
“好！我一定要去試試！那晚上再見。”斯黛拉一拍手，滿臉期待，忽然接到一個電話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她表情略變，衝著二人擺擺手，風風火火就離開了。
“呃，那我也先走了？咱們線上聯絡？”江蕁看了看莫頓，莫頓點點頭，本來還想問問她們剛才說的擺攤是怎麼回事，但看起來江蕁也有些趕時間的樣子，就識趣地沒再說什麼。
到了傍晚，江記餐車就迎來了第一次的隨機地點出攤。
羅伊靠著餐車，站在市中心繁華的街邊，看著周遭林立的門店、往來步履匆匆衣著體面的行人，難免有些遲疑，轉頭看向江蕁：
“老師，這邊是市中心核心地段了，全是大商廈和高階門店，咱們這種小吃，不知道好不好賣啊？”
以往擺攤的紐大周邊，大多是學生和部分居民，市中心人流雖大，卻都是些精緻而忙碌的體人和觀光客們，未必看得上餐車的平平無奇的肉蛋堡和烤冷麵。
江蕁從容地整理著操作檯，擺放好食材醬料：“沒事，隨緣賣，賣不出去就歇著，早點回家。”
她改隨機出攤，本就不是為了流量和銷量，只是為了減負喘息，不必強求銷量。
她抬手熟練點開小火預熱鐵板，熟悉的溫熱感緩緩蔓延開來。
街邊人來人往，確實沒人駐足。行人們大多行色匆匆，奔赴裝修精緻的網紅門店，鮮少有人留意這輛樸素的街邊餐車。
羅伊心裡愈發沒底，默默低頭整理著包裝袋。
“這會沒人，先來一份咱們分著吃吧。”
剛好鐵板升溫完畢，江蕁放上第一張冷麵，麵餅接觸高溫的瞬間，滋滋的聲音響起，引得了一些人的側目。
隨著鐵板升溫，蛋液凝固，肉的脂肪被高溫激發，醬香、麥香、與肉蛋的鮮香交織在一起，順著晚風悠悠散開，霸道地鑽進路人鼻腔裡。
“嗯？什麼東西？”
不少人路過時都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在看到這略顯簡陋的小吃車門臉時，不少人都下意識皺了皺眉，略一停頓就離開了。
少部分人湊近了看了看，在品嚐新鮮的美食和不雅地端著紙質打包盒進食中，又做了一番抉擇。
江蕁和羅伊把那份烤冷麵分光後，才有一個己經觀望了一會的，身著成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您好，請給我來一份這個……華國漢堡吧，謝謝。”
男人聲音溫和又帶了點疲憊，眉心幾道豎紋，顯得本就消瘦的面容更顯得嚴肅。
他是附近寫字樓的中層，剛結束一場持續三個小時的高壓會議，原本打算下班首接回家像平常一樣吃一些速食，卻被這縷突如其來的香氣絆住了腳步。
羅伊瞬間打起精神，連忙應聲：“好的先生！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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