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同學，一個組的，要一起做小組作業。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江蕁好笑地看著有點炸毛的林曉，很明確的get到了她的點，趕緊解釋了一句。
斯黛拉這姑娘有點缺心眼，確實看不太出眉眼高低來，但是稍微接觸下卻並不討人厭。
“我過來接你呀，畢竟你今天第一次隨機出攤，我怕你忙不過來。”林曉邊說邊瞥了斯黛拉一眼。
斯黛拉毫無知覺地正盯著羅伊單手打雞蛋的本事叫好呢。
林曉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有點太幼稚了，也從後面上了餐車，和斯黛拉一起招呼起客人來。
倆人都是自來熟的性格，沒想到不過一會功夫，竟然還聊得挺投機，客人也不招呼了，挎著胳膊就跑一邊去，也不知道去幹嘛了。
等到江蕁都打算收攤時，倆人才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互相挽著手，親熱勁叫江蕁看的一愣。
“你們剛才去幹嘛了？”
林曉眼神放光，壓低了聲音對江蕁說：
“之前怎麼沒聽說你有這麼個同學？人家有國際認證的占星師證書呢，剛才她給我露了一手，算的可準了！”
“哈？”江蕁一臉莫名，斯黛拉狀似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哎，也沒有啦，我只是對於神秘學比較感興趣罷了。”
“你太謙虛了！江蕁，我邀請斯黛拉去咱們公寓那邊玩，她還說要幫我算塔羅呢！”
斯黛拉見江蕁一臉淡然，反倒來了興致，歪著頭打量她：“你不信這個？”
江蕁把最後一鍋烤冷麵剷起來裝盒，語氣平淡：“信不信不重要，吃飽飯比較重要。”
林曉立刻在旁邊拆臺：
“你看她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唯物了！我跟她說星座運勢，她說那是巴納姆效應；
跟她講風水佈局，她說符合採光和動線設計的房子自然住著舒服——總之就是油鹽不進！”
斯黛拉聞言，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湊近看了看江蕁的面相，一本正經道：
“嗯，我看出來了，你這人確實沒什麼靈性天賦，眉心不亮，氣場偏實，屬於那種腳踏實地型的。這種東西吧，不是每個人都有，強求不來。”
林曉連連附和：“對對對，她就是那種——你跟她講玄學，她跟你講物理；你跟她講命運，她跟你講機率。”
江蕁把打包好的餐盒遞給最後一個顧客，擦了擦手，終於抬眼看了兩人一眼，嘴角微微一扯：“你們聊完了？聊完幫我收攤。”
林曉和斯黛拉對視一眼，默契地笑了，彷彿找到了同盟。
江蕁無語地搖了搖頭。
這年頭，社交軟體上都能刷到不少大眾占卜和星座運勢推送，江蕁每次都是看到就刷過了，但是林曉和鄒理理她們似乎都挺相信這個的，之前還一起去買過什麼轉運水晶，大幾百塊錢一串，說是帶上可以淨化磁場，還能招桃花。
兩人當時還鼓動江蕁一起來著，被她婉拒了。
笑話，她真去搞這些，午夜夢迴都怕祖師爺在夢裡給她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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