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樣辛苦工作,一天又能賺到多少錢呢?三百?五百?
可就算再多,那也算是辛苦錢呀,姐姐在家的時候雖然因為媽媽的原因過的並不算好,但衣食住行也都是有專門的人照顧的,她是什麼時候學會的做這些呢?
難道爸爸媽媽不給她生活費嗎?
江巖越想越傷心難過,索性爬起來,靜坐了一會,然後下定了決心般的穿上了衣服,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江蕁剛剛收了攤回家,本想早點休息,但是又收到了莫頓家族那邊的訊息,說是希望能夠儘快拿到第一批醬汁,可以付一個加急的費用。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江蕁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哼著歌正做肉醬呢,就聽見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這個時間,大概是林曉又失眠睡不著過來騷擾了嗎?不對啊,林曉有鑰匙的,要是她早就破門而入了。
江蕁擦了擦手關小了火,走到門邊,開啟門,門外出現的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她怔愣兩秒,迅速想起了:原來是徐毓芬和渣爹的兒子江巖,原身的弟弟,在江蕁父母還沒離婚時就己經出生的孩子,甚至只比原主小西歲。
“姐……”江巖一看見江蕁,完整的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就下來了,噼裡啪啦,哭得把江蕁震住了。
“你這過的……都是,都是什麼日子啊……”江巖越哭聲越大,江蕁腦袋也跟著脹大了一般,趕緊把他硬拽進了屋裡關上門。
“行了,別哭了,你來幹嘛?你怎麼知道我公寓位置的?”
“我……我來這邊參觀學校。之前,我媽給你租公寓的時候,我記下了這個地址,就在我手機備忘錄裡。”
江巖哭得抽抽噎噎梨花帶雨但江蕁一問話還是努力平復心情說出一句完整的回答。
江蕁抿嘴,覺得有點棘手。
原身和弟弟關係不算惡劣,但是也談不上好,一首是江巖剃頭挑子一頭熱,原主甚至有時候受了徐毓芬的氣還會故意欺負他一下,但是這傻小子也不太在乎,還是樂呵呵喊姐姐。
江蕁本來就對原身的家人們沒什麼真切情感,可接管了這具身體,就要承擔一些相應的責任。
“行了,別哭了,做吧,哭得晦氣的很。我有什麼值得你哭得?”
“我今天傍晚……看到,看到你……你在擺攤……”
江巖說著說著又哇哇開始哭。
“行了行了你閉嘴吧!。”江蕁現在有點明白為啥原主那麼煩他了。
江巖知道姐姐不喜歡自己哭,因為他小時候一哭家裡人就會覺得是姐姐欺負了他。
他深呼吸幾次,努力平復。
“爸爸……不給你生活費嗎?”
“你媽之前把我生活費停掉了幾個月,前段時間才給我。我要吃飯,要生活,這公寓她還給我一簽三年,我不自己想辦法,就要餓死。”
江蕁語氣冷靜又殘酷,江巖本應繼續大哭,但是這會竟有些不敢了。
又或者是愧疚吧,畢竟受委屈人還都沒有哭,他有什麼資格哭。
江巖沉默了半晌,拿起手機,點了半天,江蕁手機上彈出了幾條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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