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太珍貴了。”
丁川聞言看向公子淵遞過來的玉佩連連擺手,“不用送隨身玉佩,隨便送我點其它小玉飾即可。”
她也沒想過白送這些公子東西。
誰叫他們在原本歷史上一個都不爭氣,任由胡亥和趙高欺負死,把老祖宗打下的江山搞得一塌糊塗呢。
“無妨,此乃淵之心意,你只管收著。”
公子淵並沒收回玉佩,反而往前遞了遞,笑容無比真誠。
“這枚玉佩,淵一是想感謝你帶來大秦後續發展之訊息,改變大人和大秦命運。
“二也是感謝你提前揭露了趙高野心救了我們這些兄弟姐妹。
“此乃救國求命之恩,僅僅一枚玉佩真算不得什麼,還望川川不棄。”
“對對對,川川快收下吧,這淵的玉佩不夠還有我們的。”
另外幾位成年公子聽了老三這話,紛紛摘下隨身攜帶之玉飾遞過來,鄭重地說:
“淵說得對,這些與你對大秦之功來說,真算不得什麼。”
“對,川川你的到來改變了大秦未來格局,我等感激還來不及,希望你能收下這些小心意。”
“收下吧,我等亦知這些根本不及你為大秦所作之萬一,但多少代表我們兄弟幾個之心意。”
……
眾公子你一言我一語,努力說服丁川收下他們的小小心意。
“嘿嘿,淵公子和諸位公子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若不收,豈不是不識好歹了。”
丁川訕笑著伸手接過眾公子送來的玉飾道,“那我就不與你們客氣了。”
“不用客氣,真不用客氣。”
眾公子見她收下,高懸的心微微放鬆了些,一個個心情極好且期待地看著她。
等著她答應下次再來大秦時也給他們帶那種毛絨絨的睡衣。
扶蘇看看眾弟弟,再觀察自家大人的反應,發現大人對弟弟們的行為十分欣慰。
內心不由有幾分懊惱。
為什麼說出這席話的不是自己,而是三弟淵。
為何淵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自己的反應卻沒另外幾位弟弟快,讓他們把風頭全都佔了。
猶豫了下他連忙從袖袋裡掏出一支為愛妾準備的髮簪,抿唇躊躇著雙手奉上:
“川川淑女,扶蘇沒別的準備,這枚髮簪還有幾分別緻,請收下。”
丁川眨巴著眼看著那枚美得不可方物的髮簪,不自覺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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