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心漪將九方燼出和未泠辭出手打傷未新泉他們事情簡單說一遍。
“大長老,我不僅懷疑未泠辭勾結邪修,還懷疑她很有可能已被邪修奪舍,否則她一個凡人如何傷得了我父親?”
“奪舍?”
眾子弟倒抽一口冷氣。
“如果二小姐真被邪修奪舍,那就必需立馬除掉她。”
大長老望著言辭篤定的未心漪,卻沒有立刻下令斬殺未泠辭。
他先是看眼仍在院子裡打坐調息的侯海雲,目光再轉向雙眼清澈純淨,毫無邪氣的未泠辭,他是不管怎麼看都不覺得對方像邪修,而且,他竟看不出未泠辭是何修為。
如果對方不是有高階法寶掩蓋境界,那就是對方的境界比他高出一籌,他才看不穿對方。
如果是後者,那就太可怕了。
大長老沉聲道:“修行多年,你們學的東西都被狗吃了嗎?”
弟子們一愣。
“大長老何意?”
大長老臉色又暗沉幾分:“不管奪舍之人修為有多高,一旦奪舍成功,修為就會跌至煉氣期一層,相當於是重新修煉。煉氣期的人又如何能打暈合體期的修士?”
其他子弟:“……”
有弟子小聲反駁:“不是說有些奪舍之人的修為只跌到金丹期嗎?”
大長老怒聲道:“那是被奪舍之人被滋養過,而奪舍之人的境界高才會只跌到金丹期。好,就算二小姐被奪舍後成了金丹期修士,你說她是怎麼打暈合體期的家主的?”
弟子:“……”
未心漪見誣陷不成,很是不甘心。
只要未泠辭一日不死,南墨的心裡只會有未泠辭一個人。
她輕咬下唇,又問:“會不會是大能邪修的魂魄進入未泠辭的身體,再操控她打傷父親?”
大長老肯定道:“這個也不可能,未泠辭不過是個凡人,身體未被淬鍊過,要是使用高階功法,她的身體會承受不住而爆體而亡。”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為未泠辭說話,令未心漪心生不滿,她沉下聲:“那大長老你說她一個凡人為何會打傷我父親?”
大長老擰眉低吟一聲:“也許是大能者幻化成二小姐的模樣打傷了家主。”
未心漪急聲道:“既然如此,大長老還不快斬殺她。”
大長老:“……”
真是蠢腦子。
他都說對方是大能者了,還要大聲嚷嚷叫他殺人。
萬一惹對方不高興,反殺掉他們,那往後仙北城再無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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