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泠辭俯身輕輕抱住了他,語氣帶著後怕與委屈:“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怕你出事,整顆心都懸著不敢放下。”
九方燼身軀瞬間一僵,垂眸望著她毛茸茸的發頂,心頭泛起一陣微妙的漣漪。
靜默良久,才緩緩抬起手,輕輕攬住了她的肩頭。
“我早與你說過,我已服下丹藥,靜養幾日便無大礙。”他低聲寬慰。
未泠辭埋在他肩頭,悶悶地賭氣:“可你根本沒說自己會突然暈厥,連日昏睡不醒,我看著你的樣子,心裡慌得不行。”
“此番是因破除秘境陣眼時,傾盡了全身靈力,才會一時脫力暈厥。”
九方燼淡淡解釋,卻隱去了真正緣由。
護神劍威勢太過霸道,那一劍劈出,瞬間抽空了他周身所有靈力與本源精氣,這才沉沉昏睡了數日。
未泠辭聞言憂心忡忡,抬頭望著他:“那往後,你還會不會再這樣突然暈過去?”
“不會了。”九方燼略一沉吟,話鋒驟然一轉,目光深邃地看向她,“對了,你還記得在秘境之中,被你踩了好幾腳的人?”
未泠辭點點頭:“記得,怎麼了?”
“那人乃是南家太上長老,南天痕。”
未泠辭輕飄飄道:“哦。”
九方燼意外地揚揚眉心,她怎麼這麼平靜?
不會是不知道南家和南天痕在修真界的地位吧?
九方燼想了想,又解釋起對方的身份與地位分量:“南家乃是修真界傳承千年的頂尖上古世家,底蘊深不可測,族中高手如雲,勢力遍佈四海八荒。而南天痕,便是南家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他輩分尊崇到極致,放眼整個修真宗門與世家,連各大門派宗主、世家家主見了他,都得躬身行禮,禮讓三分。修為早已臻至化神巔峰半步飛昇之境,壽元綿長,威名震懾萬界,尋常修士連仰視他的資格都沒有。
平日裡他身居南家禁地,極少入世,身份尊貴超然,向來是旁人捧著敬著、不敢有半分忤逆。誰也沒想到,竟會在秘境之中,被一個你一個小姑娘毫無顧忌地踩了幾腳,此事若是傳出去,足以震驚整個修真界。”
“他這麼厲害嗎?”
未泠辭腦中下意識盤旋起一個念頭:他口中的南家,會不會就是男主南墨的家族?
九方燼靜靜望著她,緩聲問道:“你如今可後悔當初沒有拜他為師?”
未泠辭切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一個要以取你性命為條件,才肯收徒的人,能是什麼良善之輩?他的話又怎值得輕信?這類人本就性情涼薄,最是容易翻臉不認人。”
她頓了頓,眼底漾開一抹依賴,輕聲道:“我又不傻,才不會選這樣的人當師父。更何況我身邊已有你在,又何必捨近求遠,再去找人當師父?”
九方燼心頭微動,想起自己暗中傳授她的魔功,眉宇間不由掠過一絲淺淡的褶皺,轉而問道:“那你就不怕,南天痕日後尋上門來,找你清算恩怨?”
未泠辭滿不在乎地撇撇嘴,底氣十足:“我才不怕他。”
“當真不怕?”九方燼深深看她一眼,追問了一句。
未泠辭坦然抬眸,眼底澄澈通透:“這裡只是我的一場夢境罷了。等我夢醒迴歸現世,還不知世間是否真有南天痕這人。就算真實存在又如何,夢裡的事又沒有在現實發生過,我又有什麼好畏懼的?”
這話落入耳中,九方燼身形微滯,眸色驟然黯淡下來,唇瓣輕抿,低聲喃喃自語:“原來……終究只是一場夢……”
——噠麼麼,了託拜,薦推三第下拿利順我讓,讀閱章新最到翻能都天每家大託拜,間時右左天四是概大,了來薦推費付二第,們貝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