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瞞著我?”
未泠辭動作一頓,坐到他的面前,捧起他的臉嚴肅道:“你不會這個時候告訴我,你有一個正妻,而我只是妾。”
九方燼先是一愣,不由失笑:“我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妻子,絕對沒有其他人。”
未泠辭眯了眯眼:“難不成是你跟其他女人有一個孩子?”
九方燼十分無奈地拿下臉上的手:“也沒有。”
“不是這兩件事情就好,否則我可不會原諒你。”
九方燼追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是這兩件事,你就會原諒我的欺騙?”
“當然不是,還得看是你騙我何事?”
九方燼一言不發地把頭枕到她肩膀上。
未泠辭側頭看他:“你是不是真有事瞞著我?”
九方燼不出聲。
未泠辭聽到他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無奈地將他放到床上躺好。
自己再躺到他的身旁,摟著他的腰,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身邊的人緩緩睜開眼睛。
其實方才是擔白身份的最好機會,但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怕她生氣,就如白棲翎說的,他一個魔主竟然會害怕。
再等等,等他想好要怎麼說才不會惹她生氣。
九方燼把人摟進懷裡,親了親她額頭,再次合上雙眼。
翌日一早,白鸞替九方燼去了一趟玉軒學院告假。
接下來的幾日,未泠辭和九方燼一直待在白棲翎的飛舟上。
雖偶爾出行,但身邊會跟著一大群魔修。
未泠辭悄悄地數了數魔修人數,竟不下兩百人,堪比皇帝出行。
她還發現魔修們會時不時的偷看她,似乎很好奇她長何模樣。
尤其看到她與九方燼親密接觸時,驚得兩眼都瞪大了,就差沒把兩顆眼珠子都瞪出來。
除此之外,這些魔修對她十分恭敬,仿若見到他們的主子,比對白棲翎和鬼主還要敬畏。
起初,她以為是因為自己繼承了上古血脈,且擁有通天寶眼才會如此敬著她。
可她在白棲翎飛舟上待了好幾日,也不見魔修找她鑑寶,這就讓她納悶了。
還沒有等她想明白,未家再次派人來接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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