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我們可以聚焦那些‘重要的男人’，他們必定不是普通人，如果我們能把這件事定義為‘大型動物的墮落’，而不是‘白頭鷹的墮落’，我們就能把毛熊的攻擊擋在一部分人群之外。”
“分而治之。”
“對，把輿論迎向未來白頭鷹是在查大型動物，是站在廣大底巢鼠鼠這邊的。”
這能行嗎？
大統領沒有表態。
他能站在黑宮裡，面對著全世界的目光，說“這是大型動物的罪行，不是白頭鷹的？”
他自己就來自那個大型。
棕櫚灘。海港。私立學校。家族信託......
他屬於那裡，那個大型。
“不，不行。”大統領感到自己的意識在飄著，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的，乾澀的。
他忽然想到還在服（大海）役的歲月，魚雷艇被腳盆雞的驅逐（碰碰）艇撞沉。
他在黑暗的水裡漂浮了很久很久，不可否認的無助和恐懼。
“麥康。”
“在。”
“通訊恢復之後，我不會發表全國講話。”他揮手阻止了麥糠的話頭。
“恢復之後，我會發表一份宣告，只說注意，我們注意到了天幕的內容，那是對白頭鷹的示警，因為我們笑到了最後，而我們將在現有法律框架內，防止任何類似罪行在當下或未來發生。”
麥康沉默了片刻，“先生，這聽起來......“
“像一份外交照會。我知道。”大統領很冷靜，“但這足夠安全，是的。”
他咀嚼著，“安全。”
黑宮裡還在開會，他們站在圈裡的最高點，商討如何應對輿情。
而民眾顯然已經坐不住了，那些名字，那些女人的名字，不是全部。
但大部分都是白頭鷹的，可能有他們還在胚胎中的女兒，以及再下一輩。
他們的臉色很難看，特別是女姓，girls help girls。
無數白頭鷹人走上街頭，一開始是三三兩兩本就在街上的，後來是普通人家的家家戶戶。
從巴羅角到卡來，從阿拉斯家到弗拉特里，燈火從南到北，從東刀西，是人們心中燃燒的怒火。未冷的熱血，沒有人會置身事外。
特別是這把火可能燒到每一個家庭的時候。
當然除了大型動物集團，他們正討論著危機公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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