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持續性掩蓋，而且掩蓋的時間跨度超過三十年，執政的大統領都換了超過4個。
放在現在，則證明白頭鷹的司法效率是如此低下。
毛熊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幕僚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大統領，這個時間跨度......”
“我知道。”大統領打斷他，聲音很沉重。
他當然知道。
現在是通訊中斷，可當天幕內容結束，通訊遲早會恢復。
當通訊恢復的那一刻，赫魯的聲音會報社。透過毛熊駐各國使館，傳遍每一個有收音機和電報機的角落。大統領一生都在和毛熊打交道，他知道那是多難纏的敵人，也知道他們的宣傳是多麼具有感染力。
更何況還有曾經的宗主國，他們仍想著光復過往的榮光。還有內部的異色分子......
他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
他們不會討論EP的罪行，他把關注點放在白頭鷹的司法系統用了三十多年才開始磨磨蹭蹭地追究上，特別是北國的首領，更會煽動國內那些目前還具有統戰價值的人，這才是最讓他頭大的。
當然他也明白，國內那些敵對黨會暫時偃旗息鼓，魷魚們願意拿出更多的獻金，這大約是唯一的好訊息。
可這同問題來說不值一提。
“通知麥康他們來開會。”
他需要在通訊恢復之前，準備好答案。
不是給毛熊的答案，是給全世界那些搖擺和中立派答案，那些不想結盟的核心國家答案，給各州生存著的底巢鼠鼠們答案。
“如果我們現在啟動一項針對這種犯罪的調查，全國範圍的，需要多長時間？多少預算夠？”
麥康沉默了，他是負責情報工作的，不習慣回答“如果”的問題。
但他明白大統領在問什麼，不是為了解決，而是為了公關。
給民眾一個交代，給世界上願意相信他們的國家一個交代。
大統領轉向他的情報局長：“我需要一份名單，涉及......跨境。涉及權貴和女/性的可疑案件，不管是不是已經結案的，不管是不是被壓下去的。”
麥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毫不猶豫地回答：“是。”
大統領重新望向天幕，鏡頭已經變成了一團馬賽克。
他忽然想起了二十二年前，他在哈坲寫畢業論文，題目是《慕倪潶的綏靖政策 —— 約翰牛民主從裁軍政策向重整軍備政策轉變過程中動作緩慢所導致的必然結果》。
他分析了為什麼張博輪會天真相信50萬馬克的承諾，他分析了為什麼民主國家為什麼在面對邪惡時總會慢一拍，他當時的結論是：因為民主國家需要共識，而獨裁者不需要。
二十二年後，他坐在白宮戰情室裡，面對著無法駁斥的未來畫面。
他意識到，他當年的分析只對了一半。
民主國家的精英階層，往往就是問題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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