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
天幕下的人群沉默了。
“無法有效區分”，所以繼續炸。
炸對了，是戰績；炸錯了，是誤炸。
誤炸了，是意外。
意外了，是代價。
代價由續莉亞自由軍支付，由續莉亞平民支付，由那個坐在門檻上的老人支付。
白頭鷹只支付炸彈的費用。
老人永遠不會得到答案，知道的人不會告訴他。
但告訴了天幕下的所有人。
因為答案不在續莉亞，答案在天幕之外。
在那些永遠不會出現在他認知中的東西里：石油。地緣政治。盟友。敵人。選票。預算。
這些東西比人命更重要，至少在白頭鷹高塔的戰略決策裡。
不止一隻鷹鷹發現，那些戰士的臉和他在國內見過的流浪漢的臉是同一張臉。
只是衣服不一樣，語言不一樣，被拋棄的理由不一樣。
在內部，被拋棄是因為沒有保險。沒有地址。沒有信用分。
在海外，自由戰士被拋棄是因為任務完成。戰略目標改變。
沒什麼區別，他們都是工具。
高盧雞的一位專欄作家寫道：“白頭鷹的效率在於，他們能把‘拋棄人’變成一套精密的制度。在國內，這套制度叫信用評分。醫保網路。職業認證。在國外，這套制度叫‘盟友’和‘kb分子’。收益為負，就被清除了。”
毛熊國的駐鷹領事館在這天收到上萬封信件。
信紙上字字句句都寫著：我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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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中閃過一張又一張的照片：
風暴將至，海面陰沉，刷過漆的漁船桅杆上掛著斷頭臺的旗幟，一個衣衫襤褸的人站在船頭，手中舉著火把。
夏日午後逆光中，人群如潮水般漫過吊橋，三色徽章被人高高舉起，兩個青年揮舞著旗幟。
燈光柱劈開涅瓦河畔的夜幕，一名年輕水兵腰間別著納甘左輪，他短暫回頭，眼神堅定而熾熱。
........
旁白：當有人無法忍受社會的某種暴行時，就會站出來，這就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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