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我只是很好奇，在城邦待了兩天，從來沒聽說誰惹怒了阿波羅大人，但太陽一首這麼熱烈，城郊的湖水都乾涸了，阿波羅大人俊美無雙，怎麼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呢？”
“你似乎對阿波羅有很多怨言。”
“怎麼會。”塞拉娜笑道，“我尊敬每一位神明，單純出於好奇想知道為什麼阿戈斯郊區一首乾涸，只有知道原因才能找到解決辦法不是嗎？”
派安聽她這麼說心裡泛起嘀咕，難道他的真實身份被認出來了？
塞拉娜從小就機靈，被認出也不奇怪，阿波羅不打算試探，他來到這也只是好奇誰敢在太陽神的神壇前獻上冥界的東西。
倒也不是他看不起冥界，而是哈迪斯帶來瘟疫災禍與死亡，與治癒光明太陽都是對立面，這無疑是一種挑釁。
一開始只是想出手解決這個不敬的人類，看到來的人是塞拉娜後，阿波羅有了別的主意……
於是他轉移話題，聊起了旅行見聞。
作為神明，阿波羅有大把精力時間到處遊歷，不像塞拉娜第一次出門，本以為會收穫崇拜的眼神。
結果塞拉娜掏出小本本認真記下，這些都是前輩的寶貴經驗，不記下來怎麼行。
城邦中心的道路都由石頭鋪成，平坦舒適。
這裡是上流社會常聚集的地方，不管道路，城建還是排水設施都更加完善。
兩側的建築多是兩三層的高樓，牆面繪有簡單的壁畫，和高大潔白的奧林匹斯山上各神居住的宮殿完全不一樣，是獨屬於人類的喧囂感。
塞拉娜不僅不覺得落後還發出感嘆，人類真是堅韌的生物，她小時候在媽媽的圖書上看見的人類還是住在草房子裡，現在就能建造出這麼恢宏的建築。
派安把她帶去了自己在人間的家，推門進去是一個採光良好的露天院落，立柱迴廊，神話彩繪，地面有大面積的精美馬賽克拼圖。
建築以“口”字形圍繞著院子建立，一二層都裝修華麗，塞拉娜奇怪地看了派安一眼，“你不是旅人嗎？怎麼有這麼豪華的屋子？”
“這是我朋友的宅邸，請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不用在意。”派安露出笑容，“我們去會客室聊。”
會客室在二樓，頂部有一個天窗，採光同樣良好，傭人端上葡萄酒和點心，派安沐浴著光輝襯得那張臉更加帥氣。
塞拉娜不為所動，因為阿波羅原生臉更帥，早就看習慣了，他在自己面前整這一齣也不知道要幹嘛。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接住陽光下漂浮的塵埃，“你看，明亮帶來喜悅，普羅米修斯不惜接受永無止盡的懲罰也要為人類偷去火種，太陽是恩賜，自然越亮越好。”
塞拉娜猜測阿戈斯哪個人類因為太陽不夠罵了阿波羅才導致他突然抽風。
自戀狂怎麼能容忍自己被人類辱罵？
“光明當然很好，但是湖水乾涸，莊稼乾枯，人類食不果腹，蚊蟲比以往更猛，帶來瘟疫與疾病，阿波羅是治癒之神，怎麼忍心看到人類重病難愈？”
對付自戀狂最好的辦法就是拍馬屁。
派安輕笑一聲，“那是自然，乾旱不會持續很久，但是太陽每天都會出現，阿波羅不是海洋神，最多延緩大地龜裂，波塞冬得不到想要的東西阿戈斯會繼續幹旱。
聽說敵國己經在摩拳擦掌打算進攻阿戈斯了。”
潘多拉開啟魔盒之後人類有了貪慾，城邦間的戰爭也很尋常，據她所知幾個大國家背後有神明支援。
除了吞併敵國外還可以讓人類為自己辦事，比如波塞冬不好當面搶走雅典娜的女祭司讓阿戈斯的國王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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