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月後,公主的肚子大起來了,我們才知道她如此急切想結婚的原因什麼。
國王沒有生氣,只是把公主軟禁在城堡深處少有人居住的高塔之中,就在公主臨盆的前一個月,王宮的僕從說偶爾能聽見怪物的哀嚎,國王把嚼舌根的人都殺了,但怪物的哀嚎越來越頻繁。
直到某天夜裡,有人說公主快要生了,隨後是尖叫。怒罵。呼喊,到處都亂成一團,怪物吃掉了所有前去為公主接生的人。
總之,我們都猜測那個怪物是公主生下的,國王找了一堆勇士巫師,全部被送去給怪物加餐了。
這半夜不能怪他們沒實力,而是不傷害怪物的話要怎麼收服怪物呢?那可不是二十多歲的‘小朋友’能聽懂別人說的話。
底比斯國王最寵愛的就是這名女兒,她就算生下的是個怪物,也不該為了怪物讓大家去送死。”
塞拉娜覺得沒這麼簡單,又問,“既然公主一直被怪物守著,這一年她吃什麼喝什麼?她幹嘛不自己跑出來?”
“白天怪物需要睡覺,晚上之前公主必須回去,不然怪物還從深處出來,吃掉每一個人。”
“公主的孩子是誰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大概是哪位神明的。”書記官說,“國王時常向狄俄尼索斯求助,酒神大人沒有回應過國王。”
塞拉娜覺得沒這麼簡單,神明的孩子都有神的血統,或許會變成怪物,但不會變成這種低端怪物。
大機率是公主或國王得罪了誰,害得公主被誰詛咒了。
“一年了還沒人想出點辦法?”塞拉娜又問。
“辦法自然有很多,殺掉怪物,綁住怪物,以公主為誘餌把怪物關進地牢......
然而我們偏執的國王不允許那位受到一點傷害。”書記官沉重地說,“這一年有騙子來過,他們被怪物吃掉了,也有巫師來過,在王宮附近待了一夜就跑了,至今怪物已經吃了五十人。”
塞拉娜問,“那位巫師什麼來歷?”
“他自稱是孤島女巫喀耳刻的學徒,名字我已經忘記,臨走前他說這不是我們可以殺死的怪物。”
書記官咧了咧嘴,“也有人想過安排某個強大的替死鬼殺掉怪物,就說是工作中的意外,然而國王派了精銳部隊在最高處巡視。
他們都是祭司,巫師,弓箭手,一旦表現出傷害怪物的意圖就會被精銳部隊用箭射死,被詛咒而死,或是被天上降下的大火燒死。”
塞拉娜瞭然,她站起身,說,“帶我去見國王吧。”
書記官見沒能嚇到她也不再說什麼,直接帶她去見國王了。
被怪物佔據的王宮早已無人居住,國王現在住在另一所宮殿。
他總有一張英俊的臉,比明俄被逼宮的老國王還帥氣,大概四十出頭,坐在黑木王座上,身後有一個大概是守衛的強壯男人,滿臉絡腮鬍。
“你來自哪裡?”國王的語氣充滿不信任。
“斯巴達。”塞拉娜回道,只有那裡的女人可以名正言順習武。
“來自斯巴達的貴族?”
“是的陛下。”塞拉娜直視他的眼睛。
“我想聽聽你的經歷。”國王說,“你殺死過什麼怪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