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雨連吃了好幾口，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奶奶。
但自己奶奶的廚藝可差太多了，每次吃她做的飯都齁鹹，得準備一大杯水才能吃得完一頓飯。
唉！怎麼就想起來了呢？明明兩人差距這麼大。
宋棠雨一邊吃著，眼淚一邊流。
她時不時吸一吸鼻涕，這次是真的哭了。
“好吃。”她的聲音悶悶的，是真心話。
何鬱坐在對面，看著宋棠雨紅著鼻子一口接一口地吃飯的樣子，表情很複雜。
那頓飯吃得很安靜。
柳奶奶偶爾問一兩句，“你叫什麼名字呀”，“是小鬱的同學嗎”，“讀幾年級了”。
宋棠雨一一乖巧地回答了，何鬱全程保持沉默，但奶奶不允許她走，所以她也只能坐在桌前，看著這個不速之客在自己家裡吃得心安理得。
吃完飯之後，宋棠雨幫著收了碗筷，何鬱去洗碗。
宋棠雨趁著何鬱在廚房，走到陽臺上給保鏢打了個電話，“來接我，對，就是你們跟到的那個位置，嗯。”
然後她在老小區樓下和柳奶奶揮手告別的時候，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奶奶再見！明天我還來！”
何鬱站在窗戶後面，看著她走出小區，首到看不見身影。
她擰乾抹布的手停了一下。
明天還來？
宋棠雨確實來了。
不僅來了，而且從那天開始，她每天雷打不動地送何鬱回家。
準確地說，是“護送”。
從學校到何鬱家的路上要經過兩條窄巷和一個沒有監控的十字路口，宋棠雨把這條路線摸得很清楚。
她跟在何鬱身後，有時候說話，有時候不說話，但始終保持在一臂距離之內。
何鬱忍了三天。
第西天，她終於忍不住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宋棠雨歪著頭想了想。
“你教我學習。”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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