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這個提議沒有任何問題。
宋棠雨從小錦衣玉食慣了，即便A大住宿條件在所有高校中算頂尖，但也是西人間的環境，她怎麼可能適應？
跟他住在一起，有專人打掃、有私廚、有安保、有司機接送，哪裡不好？
“不用。”宋棠雨第二次拒絕，語氣更加堅定了。
傅雲深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停止了敲擊。
他轉過頭，看了宋棠雨一眼。
她微微偏過身子，半張臉對著車窗，裙襬在座椅上鋪開一小片。
她的表情沒有憤怒，但那種拒絕的姿態從肩膀到脊背都繃得很明顯，像是在防備什麼。
他想明白了。
“你是不是在擔心……”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我會對你做什麼？”
宋棠雨沒說話。
“我不會的。”傅雲深說，“在你十八歲之前，我不會有任何越界的行為。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宋棠雨把視線從車窗外收回來，看著他，認真地、清晰地，第三次開口：
“我不。”
三次。
他退了三次，她拒絕了三次。
傅雲深的指節緩緩收緊，握住了方向盤。
他沉默著，眼底那層溫和的光像是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抽走了，壓迫性的暗流，從瞳孔深處慢慢漫上來。
他的誠意還不夠明顯嗎？
他每一步都在剋制，每一次都給她留足了空間。
在她說“不要”的時候，他退了。在她說“不喜歡”的時候，他改了。在她說“等十八歲”的時候，他答應了。
可她呢？他一再退讓，她就一再拒絕。
得寸進尺！
車子忽然偏離了主路，拐上一條相對僻靜的輔道，然後穩穩地靠邊停了下來。
引擎熄了。
車內陷入一片突兀的安靜。
宋棠雨的心臟“咯噔”了一聲。
腦海裡的逗寶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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