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量大，但實際上很輕。
“這是啥東西？”宋棠序好奇。
“乾貨。我寄宿那家的老奶奶存的。幹菌子、幹天麻、幹筍子，曬乾了一首沒賣出去。”
宋棠雨彎腰掀開塑膠袋看了一眼。
牛肝菌切成片曬得乾透，顏色深褐，聞起來有一股沉鬱的菌香。
天麻也曬得好，一根根碼得整整齊齊。
幹筍子就更不用說了，筍乾是山裡人家的常備存貨。
“品相不錯。”宋棠雨點了點頭，“這些東西單價高，量少但利潤可以。”
“是吧？”寧顏笑了一下，“奶奶說這些東西攢了好些時候了，山裡沒有固定的收貨渠道，以前都是等鎮上有趕集的時候自己背下去賣，但她年紀大了，不好背，而且買的人也沒多少。”
宋棠雨往車斗看去，這下裝了不少，但還是填不滿。
寧顏坐進了駕駛座。
宋棠序被安排在後鬥，跟蛋筐和蔬菜坐在一起。他找了個蛇皮袋墊在屁股底下，背靠車斗側板，雙手緊緊摟著一筐雞蛋。
“萬一路顛，你負責扶穩。”宋棠雨囑咐他。
“知道了。”
“走？”寧顏看了看還沒上車的宋棠雨。
宋棠雨低頭看著手裡的大喇叭。
“等一下。”
她按下了喇叭的錄音鍵。
寧顏和宋棠序同時看向她。
宋棠雨清了清嗓子。
然後，她張嘴，發出的聲音，不是普通話。
“來來來，買雞蛋鴨蛋鵝蛋，新鮮滴苦瓜兒地瓜兒絲瓜兒茄子缸豆兒，幹菌子幹天麻幹筍子，便宜賣哦↗~~便宜賣哦↗~~搞快點兒！搞快點兒！”
她的聲音清亮，帶著那種趕集吆喝的拖腔。
錄完了。
宋棠雨按下播放鍵回聽了一遍。
喇叭裡傳出她自己的聲音，在午後安靜的山村裡迴盪開來。
副駕這邊，寧顏的手還擱在方向盤上，一動沒動。
她轉過頭，看著宋棠雨，嘴微微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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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