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該是職場女精英的裝扮，可偏偏她那張臉又太嫩。
眉眼清亮，皮膚像剛剝開的新鮮荔枝，眼神里還帶著一點沒徹底消散的懶散和好奇。
成熟的正裝壓在她身上，不但沒有把她變得世故，反而襯出一種說不清的反差感。
像一隻努力戴上金絲眼鏡、假裝自己很能幹的狐狸。
傅雲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長一會兒，喉結不受控制地輕輕滾了一下。
宋棠雨走到樓梯口，見他半天沒說話，低頭看了看自己。
衣服沒穿反，釦子沒扣錯，拉鍊也好好的。
她又抬手摸了摸頭髮，確認沒有炸毛之後，才狐疑地看向傅雲深：“怎麼了？我穿得很奇怪嗎？”
傅雲深抬眼看她。
“不奇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
宋棠雨眨眨眼：“那你剛才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傅雲深沉默，他說不出口。
說她這樣很好看，說她明明還帶著少女的青澀，卻因為這身衣服生出一點讓人無法忽視的成熟感。
說他剛才那一瞬間，腦子裡甚至閃過了很多不合時宜的念頭。
傅雲深把那些念頭一寸一寸壓回去，伸手替她理了理並不凌亂的衣領。
“很好看。”他說。
宋棠雨立刻滿意了。
她抬了抬下巴，“那當然。今天請叫我宋總。”
傅雲深眼底浮出一點笑意。
“宋總。”
他配合地叫了一聲，然後朝她伸出手。
宋棠雨把手放進他掌心，正要往外走，忽然又回頭看了眼自己的裙襬，小聲嘀咕：“我今天這個氣場，進你們公司應該不會像實習生吧？”
傅雲深牽住她的手，掌心微微收緊。
“不會。”
他停頓了一下，垂眼看她，語氣平靜卻認真。
“像老闆娘。”
宋棠雨腳步一頓，耳尖瞬間有點發熱。
她立刻扭頭往前走，假裝沒聽見：“快走快走，你也不想遲到被員工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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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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