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雨同樣也沒太反應過來，“這人誰啊？”
傅雲深看著她的表情，確認她是真的沒想起來。
他提醒道：“之前在餐廳騷擾你，被經理請出去的那個。”
宋棠雨眨了眨眼，終於從記憶角落裡扒拉出這麼一個人。
“哦~”她恍然大悟，“那個五分鐘挑戰失敗選手。”
傅雲深：“什麼五分鐘？”
“我跟他說在餐廳裡待五分鐘就跟他認識一下來著，但他實在不給我這個機會。”
傅雲深：“……”
宋棠雨順手撓了撓懷裡宋星星的下巴，不可思議：“不是吧，他就因為被趕出餐廳，記仇記到現在？這人心眼是用繡花針鑽出來的嗎？”
傅雲深把資料往她那邊推了一點。
“目前查到的第一輪投放，確實和他有關。”
自從上次在餐廳被當眾勸離、取消會員資格、列入黑名單之後，他在圈子裡丟了不小的人。
那家餐廳不是普通餐廳，本身就有一定的圈層象徵意義。
能在那裡穩定訂到位置的人，不一定有權有勢，但至少說明有基本的社交門檻。
而他被趕出去的事，己經被好些人知道了。
後來不知道經過誰的口口相傳，越傳越離譜。
他本來仗著嘉禾地產的牌子，在一些酒局飯局裡還能擺出點派頭。結果那之後，有幾次應酬，別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微妙。
最糟糕的是，他原本正在談的一個專案，也因為甲方聽說了這件事，對他的個人風評產生疑慮，臨時換了對接人。
錢銘把這筆賬，全算在了宋棠雨頭上。
宋棠雨翻了翻資料。
資料裡顯示的記錄，雖然中間用了幾個中介轉手，但話術非常清楚。
目標：宋棠雨。
訴求：讓她名聲臭掉，最好影響到學校和家庭。
預算：首輪二十萬，後續視熱度追加。
宋棠雨“嘖”了一聲，翹著嘴不滿地說，“我就值二十萬？”
傅雲深沒想到她的關注點在這裡，看著她因為覺得黑粉錢給少了而生氣的模樣，他握拳抵在唇邊，喉間溢位一聲低沉愉悅的輕笑，原本有些壓抑的情緒被她清奇的腦回路攪得一乾二淨。
他繼續往下划動。
“不過，錢銘只負責了最開始的那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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