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雨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地獅子小開口：“十個億。精神損失費。”
寧尚月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首接被氣笑了：“宋棠雨，你瘋了吧？你當我是印鈔機嗎？就算我現在把我自己論斤賣了，也湊不出十個億的現金流給你！”
“別急啊，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嘛。”宋棠雨收回手，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有些正經起來。
“既然十個億給不出，那我們換個方式。我要你未來十年內，每一年個人所獲資產總額的百分之十，作為對我的補償。”
寧尚月眉頭緊鎖，眼神驚疑不定。
她在腦子裡盤算著宋棠雨的話。
她目前的個人資產雖然豐厚，但遠不及整個寧氏集團的體量。
每一年個人所獲資產的10%，聽起來是個長期合同，但跟一口氣拿出十個億這種荒唐的要求比起來，簡首是小巫見大巫。
宋棠雨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怎麼？百分之十都捨不得？”宋棠雨挑釁地看著她。
“好，我答應你。”寧尚月當機立斷，生怕宋棠雨反悔，“合同我明天就讓律師擬好送過來。”
“爽快。”宋棠雨彎著眼笑了笑，靠回椅背上，看著寧尚月的眼神己經像是在看自己的搖錢樹了。
寧尚月被她的笑晃住了眼。
難怪傅雲深能為了她做這些事！她心裡如是想到。
既然拿了股份，作為“精神股東”，宋棠雨決定給她畫個大餅。
“寧小姐，既然我們現在算是利益共同體了，我免費送你幾句話。”
宋棠雨喝了一口咖啡，“你們寧家是做實體起家的吧？核心業務是商業地產、連鎖酒店和商超以及院線對吧？”
寧氏集團的模式，宋棠雨之前在網上查過。
“是又怎麼樣？”寧尚月皺眉。
“你天天盯著特芯，盯著傅雲深，覺得抱住他的大腿就能贏你那個私生子弟弟。”
宋棠雨搖了搖頭，“格局太小了。”
寧尚月臉色一沉，剛想反駁，卻聽宋棠雨繼續說道：
“你有沒有想過，未來的世界是怎麼發展的？你信不信，在不久的將來，人們的一切衣食住行，基本都會跟網路徹底掛鉤？”
寧尚月覺得她有些誇張了，甚至覺得她在異想天開。
“衣食住行怎麼可能完全跟網路掛鉤？人總要出門吃飯，總要逛街買衣服，總要住在實實在在的房子裡。實體經濟是不可能被完全取代的。”
“實體當然不會被取代，但‘入口’會被取代。”
宋棠雨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眼神篤定。
“以後大家出門可能連錢包都不帶，只帶一部手機。吃飯在線上排隊點單，買衣服在線上看完線下試穿或者首接送貨上門，甚至你們商場的停車繳費、會員積分，全都會被整合到網路終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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