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伊森並不是沒試過從宋棠雨身邊的人入手。
可問題是，何鬱幾乎很難碰到。
她忙得像一臺機器，不是在實驗室，就是在專案組，要麼就是被導師喊去開會。
伊森按照調查好的路線，偶爾在校園裡見過她兩次，還沒來得及製造什麼“自然偶遇”，對方己經帶著資料和同伴匆匆離開，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他。
剩下的突破口，便只剩宋棠雨的兩個室友。
陳念慈和沈亦安。
但這兩人更讓伊森無從下手。
陳念慈看起來溫溫柔柔，說話也很客氣。每次伊森一齣現，她就會迅速進入一種“禮貌但無縫”的狀態。
“你好。”
“嗯，知道了。”
“不用了，謝謝。”
“我們還有課，先走了。”
西句話可以解決所有社交，絕不多給第五句空間。
至於沈亦安，倒是比陳念慈活潑一點，但警覺程度同樣不低。
有一次，伊森在食堂門口試圖幫她撿掉落的校園卡。
沈亦安接過之後，立刻後退半步，笑眯眯地說：
“謝謝，不過茫茫校園，藝術學院一千多人，難為你還要經常跟我們偶遇了。”
伊森：“……”
有這麼明顯嗎？
很顯然，宋棠雨己經在她的圈子裡針對他進行了資訊汙染。
以至於他每一次靠近，都還沒來得及發揮魅力，對方就己經自動拉響了警報。
一個月過去，事情幾乎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
傅景鴻再次打電話過來時，伊森正在A大圖書館外的長椅上曬太陽。
“進展呢？”
伊森垂眼看著不遠處來來往往的學生，語氣懶散：“還在推進。”
傅景鴻聲音瞬間沉了下去：“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敷衍我？”
伊森沒說話。
傅景鴻冷聲道：“你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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